她在再照看了梅姨一會後,就準備起身離開。
此時碧兒在屏風之後為梅姨倒熱水,蘇菱衣在臨走前忽然問道:“碧兒,剛剛我跟梅姨在屋內的時候,可有人來過?”
蘇菱衣此時也不過是隨口一問。
畢竟她心裡自是知道,她這一手的現代醫術,是不能叫人輕易知道的好。
而那碧兒在聽了蘇菱衣的話後,不知怎麼的就震了震。
旋即的,那碧兒就開口道:“稟王妃,未曾有人來過。”
因為碧兒此時是在屏風之後,所以蘇菱衣並沒有發現碧兒的異樣來。
而碧兒那有輕微發顫的聲音也很快隱藏在了倒水的聲音中,同樣沒讓人聽出來異樣。
蘇菱衣聽言,應了一聲:“嗯。”
又是囑咐了幾句讓碧兒好好照顧梅姨後,就離開了。
夜間的攝政王府的小路上都點著燈籠,這樣一眼望過去,倒是給這攝政王府增添了一些人情味。
此時半彎的明月掛上了天際,依舊是比現代要更為清明些的模樣。
蘇菱衣抬眸望向天空,只見那天空在明月之外,還有著現代鮮少能看得到的更多的星星。
想到現代的天空和此時的天空或許便是同一片天空,蘇菱衣仰頭望去,有一瞬竟是將那天空看呆了。
但蘇菱衣也只是惆悵了一會,便斂下了眼眸,要回她的房間去。
卻她剛放下仰起的頭,向前走了一步的身後,就撞上了一道硬邦邦的懷抱。
“哎呦。”
蘇菱衣不由得清聲痛喚出聲。
一抬眸,就看到蕭寒絕不知何時竟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今日白天在轎子裡的一幕倒還歷歷在目,現在在這裡看到蕭寒絕,蘇菱衣其實覺得有些尷尬。
“王爺。”
蘇菱衣伸出了纖長的手,對蕭寒絕打了個招呼。
又是在水眸望了蕭寒絕一眼後,她又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而就只是那一眼,蘇菱衣也看到了,蕭寒絕此時在月光和燈籠光之下,那依舊甚是英俊的模樣。
同時的,蘇菱衣在對視了蕭寒絕一眼後,移開眼眸的那一瞬,視線也掃到了蕭寒絕的胸膛。
剛剛撞到蕭寒絕的那硬邦邦的觸感還在蘇菱衣的額頭。
蘇菱衣倒是暗裡想著,以蕭寒絕胸前肌肉那樣的硬度,他身上的胸肌該有多麼強壯。
但不過是想了一瞬,蘇菱衣意識到自己所想是在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之後,她又瞬間回覆了思緒。
又是在此時,在面紗之下,她卻已經是微微紅了臉。
而這時,蘇菱衣在跟蕭寒絕打過招呼之後,又是水眸不再大敢看向蕭寒絕,便越過了蕭寒絕,就要離開。
蕭寒絕今天都把她直接扔在街道上了,她想他也是不大想看到她的。
現在在這王府之中撞上了他,她想也不過是碰巧罷了。
如此她在打過了招呼之後,便也該離開了吧。
蘇菱衣想著,已經行向前了好幾步子。
卻在這個時候,蘇菱衣的身後傳來了一道冷颼颼的聲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