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就算這清秋的行為著實是古怪了一點,但說實在話,蘇菱衣直覺上對清秋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些喜歡。
三來,那便是她一早就察覺到了,這清秋,身上是有武功的人。
如果說在酒樓她跟她對視的那一眼,她那視線後來消失之快讓她就開始懷疑她是有武功的人。
現在這清秋對她的跟蹤,直到她在半路上,她才察覺了對她的跟蹤,且在後半路,她也能明顯地感覺到這清秋跟蹤她的腳步甚輕。
這已經是讓蘇菱衣確定此人身上是有武功了。
蘇菱衣本身是特工,所以她懂。
現在來看,這清秋對她是沒有惡意的,而若是她會武功的話,跟在她身邊也未嘗不可。
清秋聽了蘇菱衣的話,倒也不意外蘇菱衣發現了此。
因為蘇菱衣在她跟蹤到一半的時候,能轉到這巷子裡來捉她,足以說明蘇菱衣身上也是有些手段。
同樣是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的,清秋對蘇菱衣點了點頭,承認道:“是,小姐,我會武功。”
又不待蘇菱衣多問,清秋已經自己解釋道:“不瞞小姐所說,其實我並非北齊之人,而是來自南魏,原是一武官世家的小姐,自小就習武。”
“只可惜國家連年戰亂,家父又被朝中奸人所害,讓我家家破人亡,才讓我逃亡到了北齊。”
“原本還有我……姐姐在我身邊照顧我,現在也只剩我一個人了……”
清秋說到了,低垂了眼眸,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竟是頗有淚意。
蘇菱衣見此,倒是有些於心不忍。
而細細看著清秋來,其實長相是跟北齊女子有些許的不同,但也並不明顯。
事實上,到了這個朝代雖然時間不長,透過原主的記憶,蘇菱衣卻也知道。
在這個朝代之上,現下大概是有四個國家勢力牽制分崩。
名為北齊、南魏、西武、東夏。
其中,以東夏的勢力最為大,現下這四個國家裡,其他三個國家都要向東夏朝貢稱臣。
並且饒是如此,因為領土、內亂或一些其他原因,這四個國家近幾十年來大多都處在戰亂的狀態,百姓的生活因此也不甚穩定。
而在這四個國家裡,原本其中最為弱的就是北齊,近幾年來,北齊邊疆的戰亂也是不斷,導致不少地方民不聊生。
按北齊百姓的說法,正是兩年前攝政王蕭寒絕來到了北齊之中,這才在短時間內為北齊帶來了現在的安寧。
這些暫且不說,清秋整個的氣質,的確倒是跟一般的女子不同的,所以說她曾經是世家小姐蘇菱衣也信。
與此同時的,清秋身上會武功之謎,同時也解了。
見清秋難過的模樣,蘇菱衣其實也同情清秋的身世。
在現代她就是孤兒,雖然身邊也有戰友和軍長在,在那種身邊沒有親人的空虛,那時任何的感情都所不能彌補的。
所以蘇菱衣懂清秋的痛。
蘇菱衣寬慰清秋道:“清秋,別難過了。人總要向前看,不是嗎?”
到了這個境地,不向前看,又該如何呢?
聽了蘇菱衣那安慰的話語,清秋此時倒是點了點頭,目色裡的傷心淡了些,對蘇菱衣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