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菱衣對此倒也還算滿意。
蘇菱衣又對眾人道:“無事的話,便開門讓酒樓繼續營業吧。”
眾人聽言道,恭敬地應承了蘇菱衣的話:“是。”
說著,眾人四散了開去,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同時,酒樓的門也開了,一時之間,酒樓內裡好似變得光明清明瞭許多。
此時眾人的心情看起來都是甚好,除了那掌櫃的。
只那掌櫃的現在是皺著眉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蘇菱衣的水眸帶了些凌厲地掃向那掌櫃,聲色有些清冷地道:“掌櫃的,現在可以把酒樓真的賬本給我看了嗎?”
那掌櫃的聽言,倒還沒有說什麼,那張賬房已經連忙殷勤地將真的賬本恭敬地拿給蘇菱衣了,道:“掌櫃的,這才是近一年裡真的賬本,您看看。”
又似是想起了先前他給蘇菱衣假賬本的樣子,又是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樑道:“先前的假賬本,都是掌櫃的讓我做的!”
說著,又用手指向了掌櫃的。
那掌櫃的見此,自是怒瞪了張賬房一眼。
正要說些什麼,蘇菱衣已經就真賬本上的事開始向他們詢問。
而對於那掌櫃的和張賬房方才相互之間怒瞪的模樣,蘇菱衣倒也看得清楚,不過她也沒有多問什麼。
只是她想到了現在,她還要指證那掌櫃的做假賬本行欺騙,想來是不難的。
真賬本做得條理清楚些,其上也沒有什麼錯誤。
以蘇菱衣那記憶力甚強的能力,倒是用不了多久就將那賬本看完了。
而看了真賬本以後,蘇菱衣也對靖水酒樓真正的收支情況有了更清楚的瞭解。
果然如她所想,這靖水酒樓雖到不了能掙很多銀錢的地步,但也根本不虧損,滿打滿算的,每月至少一兩千兩的流水還是有的。
而蘇菱衣同時還知道,雖然她現在看的這本賬本要比先前看的要真的多,但它也不一定就是最原始的賬本,那掌櫃的或許還從什麼其他方面做了假賬,這假賬甚至還是用來矇騙範氏的也不一定。
而饒是如此,今日她來此收回這靖水酒樓,倒也不能算是不成功。
等到蘇菱衣在靖水酒樓將一切事情交代核對完,再從靖水酒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的下午了。
靖水酒樓也是位於北齊都城甚是繁華的街道,蘇菱衣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街景,恍然間又想起今日那蕭寒絕就是將她一人扔在了繁華街上的情境。
又是往回想的,蘇菱衣又想起了她跟蕭寒絕在馬車上的接吻……
此時,也不知是因為夕陽照射了下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蘇菱衣竟是感覺自己的臉微微地紅了。
但很快的,她自行地甩了甩頭,就將記憶裡的那一幕給抹去了。
今日先是去蘇府,又是進宮,再是來這靖水酒樓,說起來,倒是發生了不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