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衣看過點心之後,視線又落在了那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精神的夥計身上。
不由得開口道:“你這夥計,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蘇菱衣其實原想說的是,不管什麼事心情不好,在客人面前表現出一副沒精神的模樣,總歸是有些不稱職的,畢竟這酒樓夥計在酒樓工作,總是需要給進酒樓用餐的顧客供以更好的用餐條件的,包括夥計的心情。
蘇菱衣此時已經將自己當成了這靖水酒樓的主人,自然見此是不由得想過問此。
而事實上,這酒樓本來也該是給她蘇菱衣的嫁妝,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她早該是這酒樓的主人才是。
蘇菱衣言罷,又還要繼續問句什麼。
但那夥計卻在不待蘇菱衣多問些什麼時,只是頗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道:“小姐,您用餐便是。還有什麼需要的,只管來找我們。”
說完,那夥計還是一副甚是沒有精神的樣子就離開了。
顯然是並不想回答蘇菱衣的問題。
蘇菱衣見此自然是扶額,她覺得這夥計的脾氣好像甚大,現在看來,還真是有些甚大。
蘇菱衣又是抬手,想攔著那夥計想要多說些什麼。
但她的手抬到一半,最終還是放棄了。
她現在自己已經是將自己當成了這靖水酒樓的東家、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過問酒樓夥計的工作狀態是不假。
但她的身份還沒有亮出來,這靖水酒樓現在也不真正地屬於她。
所以像這種糾正酒樓各種不對方面的事,她想還是等待會她將這靖水酒樓完全收回來再說吧。
只是,也不知待會她要收回這靖水酒樓的時候,事情會發展出怎樣的光景……
看起來,這靖水酒樓的掌櫃夥計的氛圍,都似是有些不對一般。
蘇菱衣想著,倒是將注意力從剛剛那個看起來精神不大好的夥計的身上轉移了開去,從而將注意力落在了眼前的點心上。
總共上了三盤飯前點心。
蘇菱衣每樣都拿進嘴裡常常。
同樣跟從外形看就不如致美樓的點心一般的,這點心的味道吃起來也跟那致美樓的點心差了一大截。
蘇菱衣對這三樣點心都細細品嚐著,若有所思。
此時,似是受到什麼感召一般,蘇菱衣忽然將視線移到了酒樓一處好似是通往後院的門上。
在那道門上,剛剛就在那一瞬間,蘇菱衣似是感覺到了有什麼人在看自己。
但在當她的水眸視線移過去的時候,那道在看自己的視線又是消失了。
而蘇菱衣仔細地瞧了那道門一眼,確認沒發現什麼之後,不由覺得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