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囂男子見此自知是情況不好,他也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面容閃過一絲狠光,就要強行帶著那倒地男子走。
畢竟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是走為上計了。
但此時的圍觀之中似是發現了這叫囂男子的意圖,皆是攔著他不讓他靠近那倒地男子。
同時眾人也還是叫囂著要將他們二人扭送到衙門去。
那叫囂男子見此更是急了。
“哐當!”
這人不知如何的,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柄長長的匕首來,凌厲的劍光讓周圍的人都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既然敢來這致美樓行這訛詐之事,他自然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現在到了這個時候,他自然只能行最後一招了。
不管怎麼樣,他先要帶他的朋友離開再說。
那叫囂之人面上的狠光已然是閃露無疑了,揚了揚手中的長匕首道:“今日誰敢阻攔我,我就讓他命喪黃泉!”
說著,周圍的人因為對劍光的恐懼,又是後退了幾步。
那叫囂之人見此得意地笑了笑,至此已然是開始暢通無阻地走向了他那倒地的同伴。
圍觀的眾人面面相覷。
蘇菱衣見此也是愣了一愣。
她今日引導眾人做到了這一步,就是要將這二人扭送送官的。
怎麼能因為此人的亮匕首就這麼放了他們一馬呢?
從這二人作案手法的熟練,知道事先找藥粉,還有那叫囂男子言語甚有技巧來看,這二人必定已不是第一次做著訛詐之事了。
既然如此,這樣的害人之人怎能不扭送到衙門裡去呢?
而今日她蘇菱衣之所以這麼管了這件事,除了這二人所行之事實在可惡、本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外。
今日她的包廂用餐時,聽到的那幾位說她的壞話、說她配不上蕭寒絕的人中就有這叫囂男子也有很重要的原因。
在先前她走近了這鬧事之處,聽到了這叫囂男子的聲音,就已經確定此人正是辱罵了她之人了。
所以她先前才會突然對這事感了興趣。
而這叫囂男子在這兩罪並存之下,如何能叫她蘇菱衣輕易饒了他呢?
而現在事情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了,她自然更不能讓這叫囂男子僅僅因為亮出了匕首,就讓所有事功虧一簣了。
蘇菱衣抬手撫上了晶環,正要做些什麼。
這時候,只聽一道清幽的聲音從人群外響了起來。
“吵吵嚷嚷的,在這裡做什麼呢?”
這道聲音並不大,但有一定的威懾和穿透力,一時間,眾人皆向這人群外的聲音發起出看了過去。
之間就在那人群之外,一道身著一塵不染的玄青色長袍、束髮高高挽起,帶著玉冠,一眼望過去就頗為玉樹臨風、模樣甚是溫潤英俊的男子就站了那裡。
他只不過是靜靜地站著,就已經讓眾人為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那致美樓的人見此人出現,向前對他恭敬地行了一禮,道:“東家,您來了。”
至此,眾人也知道了,此人便是這致美樓的東家梅昭南。
梅昭南對著那行禮之人點了點頭,道:“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