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之中,蘇菱衣又在包廂裡坐了一會,此時依舊還是飯菜沒那麼香了,這包廂外的街景也沒有那麼好看了。
又過了不一會,蘇菱衣倒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要離開這包廂而去。
畢竟這包廂已經不能給她一開始用餐的喜意了,她還一直留在這作甚?
蘇菱衣想著,開了包廂門,對不遠處的小二道:“小二,結賬。”
說話間,小二就恭敬地向著蘇菱衣走了過來,對蘇菱衣道:“小姐,您用的皆是我們店的招牌菜,總共一千兩紋銀。”
小二笑意盈盈的,對蘇菱衣的態度一如一開始對待蘇菱衣那般,並沒有什麼改變。
而小二一直服侍在蘇菱衣包廂的不遠處,顯然蘇菱衣方才在包廂內聽到的那些話,這店小二也聽見了。
但蘇菱衣此時蒙著面紗,整個人的氣質也大變了不少,不說是店小二了,哪怕是蘇菱衣的熟人,只怕也不定能認得出她來。
所以饒是小二聽到了那些話,自也不會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眾人閒談議論、給貶得一無是處之人的。
而此時已然是過了一會,先前那一桌的議論之聲,此時已經不在蘇菱衣的身上、而換到了其他什麼事上了。
蘇菱衣便也未再在意,聽了店小二的話後,她從袖中取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來,交給了店小二。
雖然她現在交銀票交得雲淡風輕的,但此時蘇菱衣在花銀票的時候,心中著實是有些肉痛。
一千兩銀票在這個古代其實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銀錢了,不過饒是如此,這“致美樓”真要作為北齊都城最好的酒樓,她方才點了一桌子菜,還都是酒樓的招牌菜品,這個價格貴則貴矣,倒也並不算出閣。
當然,這倒也不是重點,重點是,蘇菱衣其實現在自己整個的家當,都只有幾千兩銀票。
就這麼吃了一頓飯食,就用了一千兩銀票,這不管怎麼說,於蘇菱衣而言,就是值得肉疼的事。
這錢財雖說是身外之物,但有些東西,它沒有就是不行的。
而這幾千兩銀票,還是蘇菱衣穿越過來之後,在嫁進攝政王府前進入蘇府的那一天,從原主的妝奩裡好不容易翻出來的、唯一的家當。
也就是說,蘇菱衣現在周身上下,統共就這幾千兩銀票。
其實用一次餐,雖說是十分貴的餐,就算是花費掉了蘇菱衣不少的銀票,對於蘇菱衣這個蘇府的大小姐、外加攝政王妃來說,分明就是十分寒酸的事。
畢竟不管是蘇府也好、還是攝政王府也好,在這北齊之中,都算是煞是有錢勢的人家。
蘇府的勢力雖然弱了一些,但因為原主母親留給蘇家的商鋪,不說蘇家就是富甲一方,但決計也是不差的。
但就算是如此,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