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變化讓蘇菱衣只當是原主真的聽到了她的默唸。
又在這時,小二的一句話將蘇菱衣拉離了思緒之中,他頓了頓,回答蘇菱衣的話道:“不瞞小姐說,小的這‘致美樓’能算得上是都城最好、最熱鬧的飯館不假,但若說都城最大的飯館,那還要數‘靖水酒樓’了。不過這‘靖水酒樓’雖大,其內的飯食酒水的確不如我‘致美樓’……”
“這可不是小的自誇,小姐待會在包間用過餐就知了。”
小二說著,言語中是泛著一種自發的對“致美樓”的信任的,顯然他的話語就是沒有說假。
而與此同時的,聽蘇菱衣在猜測“致美樓”是不是這都城最大的酒樓,小二大抵更也確定了,今日來的這位紅衣小姐,應是不大出門的大家閨秀才是。
畢竟雖說現在的“靖水酒樓”是沒落了,但是由於“靖水酒樓”先前的名聲,加之現在這“靖水酒樓”也還是這北齊都城中最大的酒樓,若是在都城中多走動的小姐,是斷然不是知道“靖水酒樓”的一些殘留名聲的。
不過,這也正是印證了,小二先前所覺得的,如果這位小姐真的在都城中多走動的話,以這位小姐的氣質,他想他必是會記得她的。
聽了小二的話,蘇菱衣倒是若有所思。
靖水酒樓麼?
似是想到了什麼,蘇菱衣暗裡冷笑了一聲。
但這冷笑藏在她的面紗之下,叫人根本不能發現她的任何。
言語之中,蘇菱衣已經在小二的帶領下到了包廂之中。
這是一個臨窗的包廂,因為屏風的阻隔,這包廂內比在包廂外要安靜一些。
加之包廂內那古色古香的陳設,倒是更讓人感覺在此用餐的雅緻來。
蘇菱衣在包廂內坐了下來,身旁視線所及,就是這北齊都城的街景,霎時熱鬧開闊。
小二又是恭敬地對蘇菱衣道:“不知小姐要點何菜?本店有清蒸鱸魚、山海兜……”
說話間,小二就已說了數個菜名。
而因為早已猜到蘇菱衣應是第一次來這“致美樓”中,小二對這菜名也介紹得煞是仔細。
蘇菱衣聽著小二所報的菜名,加之臨窗有清爽的風吹入,已經包廂的裝潢都讓蘇菱衣的心情甚好。
又使蘇菱衣便也忘了方才在用餐之外的所思所想,登時食慾更強了,對店小二道:“將你們店裡的招牌菜都上上來。”
從蘇菱衣的衣著裝扮就一知道蘇菱衣並非是常人,聽到蘇菱衣說要所有的招牌菜,店小二倒也並不覺得意外。
聽言只恭敬地對蘇菱衣道:“是。”
說話間,店小二就退了下去,貼心地幫蘇菱衣關上了包廂的門。
蘇菱衣兀自坐在包廂裡等,雖說這包廂甚是古雅舒適,但已然到了這飯館之中,各種飯菜的香味已經更是讓蘇菱衣覺得惹人饞了,蘇菱衣也不由得更加餓了起來。
但好在這“致美樓”的辦事效率似是甚高,沒多久,各種菜品就陸陸續續地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