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傲慢嫌惡地睨著蘇菱衣,仿若看著什麼髒東西般:“蘇菱衣,在莊子兩年,對兩年前的失德之事可是真心悔過了?爹和娘都不想見你,太子殿下那樣神仙似的人物,你也別肖想了,明日就等著嫁進攝政王府吧!”
來人正是蘇府的嫡次女蘇涵兒,原主正是要代她替嫁進攝政王府。
蘇菱衣此時一身素色鐫紋裙,面上挽著面紗,沒有什麼華貴的裝飾。
舉動間的風華,卻也可輕易將蘇涵兒比下去。
蘇菱衣在面紗下勾了勾唇,水眸對上了蘇涵兒,眸子似一潭靜水般寧靜。
視線相對的那一瞬,蘇涵兒被震了震。
這個醜八怪,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氣場了?
又盯了盯蘇菱衣戴面紗的臉,惡毒的嘲諷笑。
一個醜八怪而已,故弄玄虛!
蘇菱衣啟了啟唇,聲色平靜清冷:“本小姐不肖想太子,莫非蘇涵兒你肖想?”
一來就提及原主最痛心的失貞和被太子退婚一事,若是原主優柔寡斷的性子,豈不是要被氣得吐血?
她這個“妹妹”,還真是好妹妹!
可惜她不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是連芯都換了!
不過要說起兩年前失貞的事,按原主的記憶,這事還跟她蘇涵兒脫不了干係。
此事她自然要讓她付出代價!
看著蘇涵兒變了的臉色,蘇菱衣只是微微勾了勾唇。
蘇涵兒登時氣了:“你、你胡說什麼呢!”
她就算是肖想太子,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此事也不可亂說的!
但此時,蘇菱衣已經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那背影風華華美,又讓蘇涵兒嫉妒了一番。
這個賤人!反正明天你都要死了,裝什麼裝!
等你死了,她成了真正的嫡長女,太子必然是她的!
正要走時,蘇涵兒忽然渾身不對勁起來。
她奇怪地喚道:“本小姐臉上怎麼有點痛?”
不一會,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悽切的尖喚:“痛!痛!好痛!快去請大夫來!痛死本小姐了!”
遠處的蘇菱衣只是暗暗勾了勾唇。
這些,只是一些小小的利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