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份好奇,還並不足以讓他對蘇菱衣對季睿餘情未了有多麼大的計較。
見蘇菱衣那般“想解釋也解釋不清”的模樣,蕭寒絕冷笑了一聲,那般的模樣,本來平時就叫人覺得不易靠近的他,此時是更加的讓人覺得不易靠近了。
蘇菱衣對上了蕭寒絕那滿帶著冷意的目光,大抵也知道她這欲說還休的樣子,明顯是想解釋解釋不清,反而是讓蕭寒絕更加誤會了。
不過既然實話不能脫口而出,她再編個什麼理由來跟蕭寒絕解釋一兩句也好?
總之,她是不願意看到蕭寒絕在本來就對她冷淡的基礎上,現在顯然還想對她更冷的。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還住在攝政王府裡,而且,還好歹是攝政王妃。
蘇菱衣這般想著,正欲開口。
卻在這個時候,她和蕭寒絕已經走到了攝政王府馬車轎停靠的地方。
蕭寒絕那樣冰身玉立,在蘇菱衣什麼也說不出來後,面色冷冷的,就鑽進了馬車轎中。
那英俊的身子掀開轎簾入轎,旋即那頗為華貴的轎簾也掉落了下來。
而在分明是尋常的轎簾,卻在被蕭寒絕的冰手觸碰之後,竟不知怎麼的,竟是生生帶了些冰結的隔閡來,一剎那間,仿若就將蘇菱衣和那轎子中隔了兩個天地。
不過那冰結的氛圍也就凝結了一瞬,沒一會,蘇菱衣的玉手就觸上了那轎簾。
玉手的溫度也旋即讓轎簾的冰結融化了些。
下一秒,蘇菱衣那蒙著面紗的曼妙身影就也進入了轎子之中。
不比在轎子外的廣闊空間,這攝政王府的轎子雖也不小,但就乍然從轎外進了轎內,蘇菱衣只感覺她和蕭寒絕的冰結氛圍似是更重了。
而就在蘇菱衣才剛剛在轎內落座時,那馬車轎旋即就駛動了起來。
因為慣性的作用,蘇菱衣一個不穩,差點就要摔倒。
但好在她自己眼疾手快,扶住了轎子座位下的邊沿,才讓自己不至於摔倒了下去。
不過,就那麼滑了一下,倒是讓蘇菱衣和蕭寒絕在轎子中的距離更近了些。
蘇菱衣穩住了身子之後,抬眸,正對上了蕭寒絕那冰冷的目色。
他依舊還是冰冷英俊的模樣,此時的目色冷冷的,也未去看蘇菱衣。
那樣淡漠的樣子,顯然也是對蘇菱衣剛才的差點摔倒並不怎麼在意。
而蕭寒絕的氣場其實是對蘇菱衣有所壓制的。
但蘇菱衣也並不怕他,想起剛剛在轎外的想法,蘇菱衣又是開口道:“王爺,我想……”
但話說到一半,儘管是想要想一個編造的理由來解釋之前發生的事。
但蘇菱衣還是有些無奈的發現,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哪怕不是你自己的靈魂做的、不是你的本意,你現在再想來想些什麼理由搪塞解釋,也是十分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