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聰慧如蘇菱衣,也能感覺到蕭寒絕冰冷外殼下內裡的深不可測。
這是蘇菱衣在前世這世見過的所有人中,都未曾感覺得到的。
而蕭寒絕此時冷眸下望向蘇菱衣的冰冷,也不知怎麼的,就讓蘇菱衣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發現蕭寒絕突然靠近並摟住了蘇菱衣的北齊後又是開口道:“攝政王,雖說菱衣一直以來皆是迷戀睿兒是事實。但如今她到底已然是你的攝政王妃,攝政王多加愛護之下,想來菱衣也是會對你回心轉意的。”
這話北齊後是對蕭寒絕說出的。
還是那般端著雍容的架子說著說教的語氣,好似也是在為蕭寒絕好。
但那話裡話外明顯是有蕭寒絕比不上季睿的意思,卻已然是十分的明顯。
與此同時的,北齊後的言語中著意蘇菱衣已是攝政王妃、卻還迷戀季睿的意思,明顯就仍是有深深羞辱蕭寒絕的意思。
畢竟,哪一位男人、尤其是有著攝政王這樣至高無上的身份的男人,誰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心中裝著別的男人呢?
哪怕這個女人蕭寒絕或許並不喜歡,但佔著蕭寒絕的攝政王妃的位子,有這樣的女人做他的妻子,那就是他的恥辱!
北齊後此時的語氣之中,明顯還帶著一種宣洩快感的快意。
季睿身為太子,自蕭寒絕兩年前空降北齊後,已經是幾番對他打壓,在季睿的心中,自然也是對蕭寒絕極其不滿的。
雖然季睿對蘇菱衣的厭惡,已經到了哪怕拿她來說教,他的心中也是極其厭煩的地步。
但在這個時候,季睿還是藉著這股羞辱蕭寒絕的風,適時地開口道:“攝政王,菱衣如今已然跟本太子解除婚約,雖說她如今或許還對本太子……但攝政王只管放心,已經是解除婚約的人,本太子是斷然不會吃回頭草的。攝政王只讓菱衣在攝政王府好生做攝政王妃便是。”
言語中的意思也很明顯,不過就是在嘲笑。
你蕭寒絕的攝政王妃,是他根本就不會要的人。
可饒是這樣一個他根本就不會要的人,現在卻是在對他表達迷戀之意。
而這樣一個人,還是你堂堂攝政王的攝政王妃。
如此來看,他季睿自然是比你攝政王好的!
且這種別人的妻子喜歡自己的情境,顯然就是一種對蕭寒絕的羞辱!
哪怕是在現在,不管是明面在朝堂之上,還是在暗裡他的結黨營私也好,季睿都是被蕭寒絕給壓得不輕。
所以在現在這個時候,季睿在對蕭寒絕說著這種暗裡帶著恥笑的話語的時候,其中的宣洩意味十分地大。
但這般的宣洩,也只不過是存在了一瞬罷了。
在季睿言罷之後,他一抬眸對上了蕭寒絕那冰冷的目光的時候,整個人霎時便仿若被冰箭刺到了一般,停在了原地。
在那一瞬,在蕭寒絕帶著極強的威脅的目光注視下,季睿整個人被冰結得整個的思想都被忘記了。
更無論其中包含的暗裡對蕭寒絕的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