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恭敬地對蕭寒絕到:“王爺,皇宮到了。”
隨著無影的聲音,蘇菱衣再度向著馬車轎外望去,果見原先的熱鬧街市之景,此時已經變成了皇宮內的巍峨之景,四周也變得安靜了許多。
與此同時的,蘇菱衣的思緒也從方才跟蕭寒絕的對話中反應了過來。
蕭寒絕聽了無影的話,冷冽地應了一聲:“嗯。”
說話間,已經有宮人見蕭寒絕的馬車轎出現,來向蕭寒絕和蘇菱衣行禮道:“拜見攝政王爺、攝政王妃。攝政王爺、攝政王妃,皇后正在御花園等二位。”
說話的是一位公公,已有些年紀,端的十分規矩。
言罷後,這位公公就帶蕭寒絕和蘇菱衣向著御花園行去。
在離北齊皇后有些距離的時候,蘇菱衣就已經看到了正在眾宮女的簇擁下的北齊後。
北齊後穿著黃色的皇后制服,三十五六的年紀,保養得十分得當,整個人也煞是威嚴。
原主從前作為當今太子的未婚妻,也見過這位北齊後,雖然次數不多,但已經能讓蘇菱衣此時對北齊後可以有些印象。
而因為蘇菱衣到底來自異世,從前可堪是從未見過“皇后”這樣的人物,畢竟那現代社會,這樣一個身份的人是根本不存在的。
所以蘇菱衣不由得抬眸多看了北齊後一眼
卻她的視線剛觸到北齊後不久,北齊後一襲華貴衣裳在眾人間一個抬眸,一道銳利的目光就對上了蘇菱衣的目光。
那目光中帶著威嚴、帶著銳利,能給人以壓迫,但蘇菱衣並不感到畏懼。
而在與此同時的,哪怕隔著距離,蘇菱衣也能感覺得到,皇后那威嚴神色中的威壓,更多的還是給她身邊的蕭寒絕的。
而如幾乎所有北齊之人知道的一般,蘇菱衣既然已經知道蕭寒絕跟北齊後的不對付,對此倒是並不以為意。
雖說在北齊,北齊後的地位的確要比蕭寒絕高上一層。
畢竟北齊後貴為皇后,除了當今的北齊王,還有哪一位的地位能壓在她之上呢?
但就現在來看,單從北齊後和蕭寒絕二人的氣勢來看,蘇菱衣卻是覺得蕭寒絕的氣勢要更強一些的。
尤其是當蕭寒絕領著她向北齊後更加靠近時,更近距離的對比之下,蘇菱衣更加這麼覺得了。
“參見皇后。”
步履之間,蘇菱衣和蕭寒絕已經行到了北齊後的近前,二人穿著攝政王妃和攝政王的服飾,皆是紅黑的底色,在氣場之上,二人竟也皆是不輸一襲皇后服制的北齊後。
蘇菱衣蒙著面紗,行動婀娜之間,周身的風韻細看來不輸北齊後半分不說,甚至氣質韻味還壓了北齊後一籌。
蘇菱衣藉著原主的記憶對北齊後行禮,禮儀尚屬周全。
倒是蕭寒絕在對北齊後行禮之時,只是微微頷了頷首,那氣度,站在北齊後的面前,倒像是北齊後在給他行禮一般。
而不論氣度之說,蕭寒絕到底為臣,而北齊後為後,蕭寒絕僅僅是頷首以示意,其實也並不合理。
若以北齊之禮來論,放在一般的君臣見禮之間,這其實是有些無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