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此時,蘇菱衣清冷一聲:“本王妃是攝政王妃,誰敢對本王妃放肆!”
一句言語,聲色不高,卻是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懾了一番。
連帶蘇父正眼瞧了眼蘇菱衣,有一瞬都覺得蘇菱衣跟從前大不一樣了。
但在細細看來,這蘇菱衣除了戴上了面紗外,還是與從前的蘇菱衣一般模樣,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了。
下人自是不敢再對蘇菱衣近前。
範氏率先反應了過來,目色閃過一陣陰狠,蘇涵兒在這時故作哭訴對蘇父道:“父親,不僅是涵兒和母親在姐姐手裡受委屈,姐姐成了攝政王妃後,連您也不放在眼裡了啊。”
蘇菱衣聽了蘇涵兒的話語只是冷笑,又水眸凝著蘇父,聲色清冷道:“父親只聽妹妹和姨娘的隻言片語就要重罰本王妃,不怕罰錯了人嗎?”
蘇涵兒是你女兒,難道她蘇菱衣就不是嗎?
最後一句話,蘇菱衣沒有問出來。
但她那望向蘇父的水眸,卻是著實又將蘇父震了震。
五十大板來打一個弱女子,她這具身子,不死也要半殘了!
她這個父親,當真是好狠的心!
這樣的人,也配做她的父親嗎?
蘇菱衣的水眸一閃而過怒意,但與此同時的,她的胸口閃過一絲的疼悶。
這不是屬於她的,而是屬於原主的。
原主留在她體內的那一縷殘魂,還並未散去。
蘇父接觸到蘇菱衣含著質問和幽怨的眼神,登時就震了震。
那震懾不是因為什麼感情的觸動,而單純地只是因為害怕。
但只不過一瞬,想著她蘇菱衣竟敢這麼無禮地對他,他登時就更怒了,怒目圓睜道:“反了天了,真當你如今是攝政王妃,我就不敢動你麼?”
此時的蘇父,儼然是一副權威被挑戰後、怒氣加重的模樣。
雖說蘇菱衣如今是攝政王妃,斷沒有蘇父一介大臣也有資格處罰的道理,尤其是蘇菱衣亮出了她的攝政王妃身份後。
但……
蘇父繼續怒聲道:“王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我乃堂堂順天府尹,本就可處置藐視我北齊王法之人,今日i這般殘害嫡妹,便是你如今已是攝政王妃,我也能照處置你不誤!”
蘇父在為官順天府尹時素有雷厲的名聲,加之蘇菱衣著實是他從前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女兒,蘇父如今能在對蘇菱衣動手前解釋這麼多,卻也的確是攝政王妃的名頭輕易動不得。
但這也只是僅次而已。
能讓人有所畏懼的,也僅僅只是攝政王妃這個頭銜罷了。
這個頭銜若是在別的人身上,或許蘇父也不敢這麼去重罰。
但在蘇菱衣身上,這個人人所知不知什麼時候就要被攝政王弄死、人人所知她失貞、攝政王必定瞧不上她的攝政王妃。
就算是蘇父重罰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