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主的記憶,她母親當年是這北齊上樑富甲一方的女商人,蘇父原來不過是一個窮書生,如果沒有她母親,根本不可能發跡到現在的地步。
如今蘇父雖然官至順天府尹,但府中的吃穿用度相比朝中官員都是極盡奢華,蘇家在上樑對外的生意也不少。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她母親曾經生意的影子。
而雖然蘇府過得奢華,原主這些年在蘇府卻是過得連丫鬟都不如。
蘇府一府沒有人性,她卻不信原主的母親也這樣。
現在來看,既然是屬於原主母親留給原主的,她都會盡數找這些狼拿回來!
還有她兩年前失貞一事、原主這些年在蘇府受的苦,她都會一一找他們討回來!
蘇菱衣故作不懂,從袖中掏出一張紙契來,遞給範氏道:“姨娘,這是母親當初允諾將蘇家生意留給本王妃做嫁妝的契文,原來這契文竟是假的麼?”
範氏接過紙契,看著其上的內容,心更突突地跳了。
沒想到那個賤人還給這個小賤人留了這麼一個後手!
蘇菱衣見範氏神色有變,又繼續道:“原還有人跟本王妃說,母親將這紙契留給本王妃,是要將靖水酒樓送給本王妃做嫁妝,原來……”
又微微喟嘆道:“看來,本王妃要將這紙契送至官府驗驗真假了。”
蘇涵兒聽到蘇菱衣提及要靖水酒樓,當即就變了臉色,道:“蘇菱衣,你做什麼夢呢?靖水酒樓是給我……”
做嫁妝的……
卻蘇涵兒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範氏就拉住了她,對蘇菱衣道:“菱衣,不管這紙契是真是假,你已經出嫁,按理是該給你嫁妝的。母親就做主將靖水酒樓給你,這紙契你也不必糾結什麼了。”
說這話時,範氏的心痛著,但還是忍痛割了“愛”。
若按那賤人的紙契所說,不光是靖水酒樓,在蘇菱衣出嫁後,蘇家所有的生意都要到了蘇菱衣的手裡!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安撫蘇菱衣、將這紙契留下來為要緊!
範氏說著,就將紙契往懷裡塞。
蘇菱衣見此冷笑著勾了勾唇,道:“如此,就勞煩姨娘將靖水酒樓的房契地契一併交給本王妃了。”
靖水酒樓是原主記憶中蘇府最大的產業,她這麼一炸,範氏就輕易把靖水酒樓給她了。
看到這嫁妝一事,還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如果範氏知道她給她的紙契是假的,會作何感想?
蘇菱衣看著範氏對那紙契的寶貝模樣,冷笑更甚。
範氏只想將這頭痛的紙契之事徹底了了,聽此也沒多想,吩咐下人道:“去,將靖水酒樓的房契地契給菱衣找來!”
反正這賤人在攝政王府也活不了多久,到時候攝政王還看得上區區一個酒樓不成!
蘇涵兒見此自然十分不滿。
蘇菱衣那個賤人怎麼配那麼好的嫁妝!
但在範氏的警告之下,她還是沒有多做舉動,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靖水酒樓的房契地契到了蘇菱衣的手中。
虛與委蛇了一陣後,蘇菱衣回到了府中自己的房中。
此番回蘇府,除了問嫁妝一事外,還有兩年前失貞一事,她也想找出一些線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