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鬱結,他為什麼活著,可能是兇手漏了?至於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不知道,可能是夢遊,反正三小姐也說過,他會夢遊,也不排除這個可能,反正他能肯定,兇手絕對不可能是他,簡直太扯了。
站在房簷之上,被這麼多人盯著,白辰有些不自在,當即一躍而下。
染血的殘破白衣揚起,獵獵作響,長髮往後飛揚,絲縷縷飄逸,雖然白衣染了血,但配合著白辰那俊逸中帶著妖邪的容顏,看起來倒也顯得不凡。
“呃……不好……”
這剛一縱身躍起,他就後悔了,他突然發現他的渾身痠痛得難受,竟然一點魂力都調動不了,不僅如此,他連最基本的身體平衡都控住不了。
砰!
一聲,白辰成功降落,不過卻是失敗的,整個人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
公孫清風府邸大門的街上,一眾人無言,面面相覷。
他們不得不開始懷疑了:這人,真的就是屠了公孫清風府邸滿門的殺人狂魔嗎?似乎,不大像啊……
“真糟糕……”白辰自語著便從地上爬了起來,院子裡全是血,這下好了,他被染了個全身,腥味撲鼻,讓他有些作嘔。
“咳咳……”不過他到底忍住了,雖然作嘔,但還是咳嗽了幾聲便站了起來現在,他現在的狀態,真的不可謂不糟糕,這樣的狀態,任何處境都將很被動。
公孫清風呢?
然而,他找了很久,也沒看到半步從聖境的強者公孫人在哪裡,最終,他目光鎖定了到了地上一具無頭屍體上,這人的衣服雖然被血染得不成樣子了,但白辰還是辨識出了,這是公孫清風。
“額……被人斬首了?”白辰心驚,他的眼光何其毒辣,這顯然是一刀斃命,乾淨利落,毫無反抗之力,白辰不由當然更加慶幸他還能在這場血腥殺戮中存活下來。
當然,倖存者也不僅僅他一人,他也注意到了院落牆角的一大群人,這些人都是倖存者,被城兵們聚集在了一個角落。
不過,這所謂的倖存者卻也不見得,因為白辰發現,這些人每一個都目光或呆滯或渙散,顯然都是神志不清了。
瘋了!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除了這些人,偌大的公孫府邸無一倖存,公孫清風本人,其子公孫俊傑,他培植的手下,供奉的客卿,全部死了,另外還有兩位一等傭兵團的團長。
只算修者的話,差不多可以算是滿門被滅了了。
“你殺的?”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一個銀甲中年男子從城衛中排眾而出。
“嗯?”看著此人,白辰愣了愣,這人顯然是這些城衛的頭領,不是天狼城傭兵團的人。
西楚軍方的人。
一眼,白辰心中就猜測到了此人的身份,這人的修為不弱,是王武境極限巔峰修為,距離半步從聖境僅僅差一線。
“額,將軍,你看我的修為,覺得可能嗎?”說著,白辰催動了修為。
初入王武的修為,不算弱,但也算不得太強,周圍的人頓時議論紛紛,一時間很多人都覺得,看樣子,似乎真的不大可能是白辰所為了。
不過,這個銀甲將軍卻沒有這樣覺得,看著白辰,他很平靜的開口,道:“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說完,他還不等白辰開口,繼而道:“我的副將剛剛已經將關於你的訊息大概告訴我了,你和公孫清風的獨子公孫俊傑有過節,在進天狼城之時斬了對方一手。”
“次日,又在酒樓擊殺了一個比自己修為高出一個境界的強者,重傷兩個同境界強者,同時,在那場戰鬥中,你修為突破了。”
“輕鬆越階戰鬥,你的最強戰鬥力是個未知數,能輕鬆越一階未必就沒有能夠越兩階的可能。”銀甲將軍很客觀的分析道。
這分析,倒也合情合理,不過……
“不過這也不能說這些人就是我殺的吧?”白辰有些鬱悶,這銀甲中年也太能扣帽子了吧“再說,如果真的是我,我殺了你們天狼城中的大人物,我還能不知道什麼後果,不跑還等著被你們抓呀?”白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