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無視仙閣指定的規矩……”圍觀的眾人,全部都將目光放在了那個王武七重天的中年男子之上,這人才是重點。
仙閣舉天下誰人不知?他提出的規矩,幾大霸主級勢力都要遵循,想要違反,也要斟酌,這是這小小的司馬家竟然敢公然違反仙閣的規則。
膽子太大了!
所有人都收這般想法,仙閣的地位,在人們心中早已經根深蒂固。
“觸犯規則者,死!”突然,一個聲音猶如天罰一般浩大,響了起來,猶如九天落雷,讓這裡瞬間安靜了。
司馬炎陽一干人等,包括白辰,這一刻也都停了下來,不是他們自願,而是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動不了了。
看著不遠處白辰笑了,這事,也該落幕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那個從來都深居簡出的中靈島仙閣閣主。
基本上沒有多少人見過的仙閣閣主。
但見天邊,一個青年男子手中打著一把摺扇,踏空而來,看起來異常的嚇人,這可不是御空而行,不是靠御氣的。
他的腳步很緩,但卻很快,每踏出去一步,空間就好像為他收縮了一樣。
每一步,很優雅,步步生蓮,虛空中一朵朵蓮花,為他的出行鋪路。
“縮地成寸。”白辰吃驚,竟然是這種絕技。
“他是誰?”圍觀眾人中,無一不好奇,但此刻他們的說話聲音都很小,似乎很是忌憚,生怕被這恐怖的青年男子給注意到。
“天機……閣主……”終於,也不知道是誰開了口,一瞬間,在場人悉數跪倒了下去。
有的人敬畏,絕大部分人是狂熱,當然,司馬家的人就顫抖了七老,一個個面色蒼白。
完了!
“閣主,我們……”司馬炎陽到了這一刻似乎還想辯解什麼,顫抖著嘴唇。
然而,不待他到我話說完,仙閣閣主便淡然開了口。
“少主……”
緊接著的是一聲輕微的掙扎聲,司馬炎陽趕忙回頭,只見驚人的一幕,他那個活下來的王武七重天隨從竟然在漸漸消失,如同隔了時空一般,看得到他的掙扎,動著的嘴,卻是沒有絲毫聲音。
片刻後,一切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這裡,僅僅只是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個人,憑空消失,毫無痕跡。
“怎麼?你有意見嗎?”仙閣主很溫和,看向司馬炎陽,聲音不急不緩,眼睛微眯似笑非笑。
不給人任何嚴肅的表情卻勝過一切表情所帶來的壓力,這個仙閣主這幅不溫不火的模樣,更叫人有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殺人都是那般隨意,殺完之後全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這還是怎樣恐怖的惡魔,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小心謹慎,生怕他毫無徵兆的就爆發了。
“不敢!”和天際閣主對視了一眼,司馬炎陽便匆匆忙忙的將頭埋了起來,那雙深邃如同星海一般的眼神讓他淪陷,無邊恐懼籠罩而來,叫他有種永恆孤寂之感,身體顫抖。
“司馬家……”俯視著司馬炎陽,仙閣主淡然開口,聲音沒有絲毫情感,但卻聽得所有人一片冰冷“為何不遵守我仙閣與各大霸主級勢力所定的規則?”
白辰微微一笑,仙閣主這個帽子似乎扣的有些大,明明只是一個人出手,轉瞬就質問司馬家是不是對仙閣和各大霸主級勢力的這一做法不贊同。
“閣主大人,司馬家絕無此意!”司馬炎陽整個人立刻跪倒在地,這個罪名可不小,足夠他司馬家舉族傾覆了他不敢絲毫怠慢,趕忙跪了下去,身子哆哆嗦嗦的不停顫抖著。
“那為何視規則如無物?”仙閣主憑空而立,猶如天之審判,冷眼俯瞰這醉人司馬炎陽。
其實司馬炎陽的定力已經算好的了,那一干死侍更是差勁,一個個都近乎崩潰了,如同爛泥一般趴在地上。
“無形的威壓!”白辰眼睛微眯,他的眼睛很尖,他看出來了,司馬炎陽和他的人那一帶的氣場有些古怪,看來是被仙閣主的威壓給籠罩了。
白辰其實也驚異,看得出來仙閣對規則這方面是相當重視的,眼下,就是惜字如金話很少的仙閣主也說了好多話。
“下不為例,否則,司馬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看著滿頭大汗的司馬炎陽,仙閣主只說了這麼一句,隨即看了眼白辰“明日來仙閣。”
說完,仙閣主便踏空離去,身形變幻,一瞬出現在這,一瞬出現在那,腳下蓮花朵朵,灑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