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熱鬧一點也不好看。”
“唔……公子,我看你恐怕不會只是看熱鬧吧,你也要跟著熱鬧熱鬧才是。”
“什麼?”白辰有些不解,看向秋玲瓏,只見秋玲瓏此刻看著白辰身後的一個女子,目光所至,白辰微愣,而後有些欣喜了起來:“是你啊!”
這個女子白辰不算很熟,但白辰對她的印象卻是很深刻,這女子長了一副病態,面色蒼白得嚇人,毫無血色,此人便是於白辰有著救命之恩的人。
之前蓬萊海岸線的一戰,白辰拼盡了全力,之後毫無感覺,是長劍“灰劍半生”帶著他逃跑的,他跌落在海洋之中,恰逢遇上了這女子的只,女子心善,把他救了上來。
否則以當初白辰的傷勢而言,若是無人理財,繼續在海上漂流,不是死掉就是被還中的兇獸給吃掉。
“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女子靠近白辰,突然低聲對著白辰開口道。
救命恩人發話,白辰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想也不想,也不用問,直接點了點頭,道:“好!”
“喂!你知道是幫什麼忙嗎?問都不問……”一旁的秋玲瓏立刻就腹誹了起來,在她看來,此刻的白辰恐怕是色迷心竅喪屍理智了吧。
“不用問!”白辰開口,一臉的果斷決絕,此刻,的他,一臉正色,頗有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的風範,說一不二,態度堅決不動絲毫。
不用問,也不需要問,這個忙他都必須得幫,白辰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於他有恩之人,他會銘記在心,於他有仇的人,他一樣能夠兩世不忘,有恩必報,有仇必報,這就是他。
救命之恩,試問還有什麼恩情能夠比得過這種恩情,所以白辰也不問,既然開了口,他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會報答這個恩情,就算是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幫我擋司馬炎陽,可以嗎?”“你就是小凡?”白辰發問。
“嗯!”病態的女子點了點頭,看著司馬炎陽,目光中有著濃重的厭惡,雖然對外傳言他已經是司馬炎陽的未婚妻了,但是卻少有人知道,她是被逼婚的,和司馬炎陽訂婚並非她所願。
她的原名叫司徒小凡,是司徒家的,和司馬炎陽的家族一樣,兩個家族都是南荒大陸上的家族,而去兩個家族都是經商家族是對手關係。司馬家大於司徒家,一次,司徒家被司馬家抓住了把柄,眼看著只需要一瞬就能將司徒家給傾覆。
不過司馬家並沒有那樣做,司徒家到底也是有實力有底蘊的,所以,司馬家就想出來了婚姻掣肘,結親家,將司徒家納為己用這個辦法。
於是,司徒小凡就被逼著和司馬炎陽訂了婚,平日間,對於司馬炎陽,她都是敬而遠之,有多遠避多遠。這一次,洛山海域盛會,這片特殊的海域盛會,哪怕就是南荒也不免要來走一趟,一為了家族,二為了躲避司馬炎陽,她親自前來,只是沒料到,司馬炎陽竟然也跟著來了。
結束戰鬥的司馬炎陽看向司徒小凡,一瞬,他的目光轉移到了小凡身旁的白辰身上,看著白辰,司馬炎陽的表情很是憤怒。
“小凡,注意的言行舉止!”這一刻,司馬炎陽感覺自己不是被司徒小凡戴綠帽了,而是司徒小凡直接在他的頭頂種草原,放眼,無邊無際,一瀉千里的綠。
“小子,你是什麼人,有何背景?”說完司徒小凡,司馬炎陽便冷眼看向了白辰,眼神之中湧動著殺意,很明顯,他已經有著殺了白辰的打算。
“關你鳥事?”要打就打,這傢伙也就六重天中期的修為,白辰完全無懼,他只是有些疑惑,打架前還要打探背嗎?這傢伙要搞什麼?
“哼!不說也行,我會知道的,到時候,你的親朋好友,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司馬炎陽的嘴角揚起了暢快的笑意,眼睛閃動著光芒,緊緊盯著白辰“現在,你就先去死吧!”
說著,司馬炎陽的身體動了,就像是一頭觀察獵物依舊的狼,瞬間發動攻擊。
什麼?
白辰怔住了,這傢伙說什麼?他的親朋好友,一個也不放過?
“呵呵!”白辰淡然一笑,這情況他也是醉了,躺著都能中箭,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同時,他的心中也是極度的氣憤的,當然,他的氣憤並非來自於被當做擋箭牌,因為他欠對方一條命,替對方做擋箭牌也沒什麼。
他不爽的是這個司馬炎陽,這傢伙竟然揚言就問他的底細,說一定要將自己的親朋好友全部滅了,這一點無異於戳到了白辰的軟肋,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家族早就被滅門了,沒有親人,朋友有難,而他有心無力。
“你這種傢伙……”
“該死!”
白辰的嘴微張,兩個字如同天罰,帶著滾滾音波如炸雷一般響在當場,圍觀的許多人被震的一陣搖晃,許多人嚇得急忙掩上了耳朵。
他騰的一步上前,整條街道都跟著顫動了一下,他右拳猛揮而出,以力抗力,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