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外三組人而今在哪裡?”白辰問道,既然殺他,那他就不客氣了,等人殺上門來那是不可能的,既然有唐琅的低頭那他就打算主動出擊。
“回白公子,我們這一組守在了這裡,另外三組分別守住了蓬萊海域的另外三個方向,而少族唐季天而今就在蓬萊海域之中尋你。”唐琅說道。
“是嘛!”白辰唇角勾了勾,唐季天遇上他之前的確是在尋他,現在嘛,不知道跑哪裡清閒去了。
“好,你唐家老祖而今狀態如何?”白辰也不囉嗦,直接了當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雖然聖武之境很遙遠很強,但這是最大的罪魁,他可能放過任何人也不可能放過他。
“這……”唐琅有些猶疑。
“最後一個問題,莫要自誤。”白辰見唐琅有些猶疑,聲音冷冷的說道。
唐琅面色一白,咬了咬牙,他這要是說出去,也算徹底判出唐家了,狠了狠心,唐琅面色有些發狠,道“唐坤他在一數年前就已經寸步不前了,千年前與那時候的你一戰之後他便身受重傷,好了之後也形成了無法挽回的暗傷,破入聖武之境已是耗盡了他全部的潛能,而後暗傷一直伴隨他數百年修為寸步難進,而今已經不久人世。”
唐琅現在也已經不再喚唐坤老祖了,而是直呼其名。
“不久人世?多久?”白辰聲音發冷,唐坤,他怎會讓這個恨意刻進骨子融入血髓的名字得善終?
“近百年家族全力尋覓各種奇珍延壽之物,但即使如此,而今也不過只有十數年的壽命。”唐琅道。
“嗯。”白辰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唐季天身後的那艘大船,這艘大船,看外表似乎和青燈閣的那艘差不多。
“儲物道具和船留下,你可以走了。”白辰道。
唐琅聞言如蒙大赦,儲物道具裡是他全部家當,但現在的他哪顧得心疼這些,性命才是最重要,趕忙褪下了自己的戒指,而後遞給了白辰。
這是一枚青色的儲物戒,鑲嵌了一顆略微有些金黃類似琥珀的寶石,白辰接過手,探了一下,發現這唐琅倒也利索,在一瞬間就已經抹去了自己的印記,白辰直接上手就能用。
性格軟糯是軟糯了些,不過倒也機靈懂得求存。
看著唐琅離去的背影,腳步有些輕快,看來是劫後餘生難掩的喜悅。看著他,白辰倒是有些想法,這人雖然軟糯貪生,倒也機敏,只要武力鎮得住,或許能夠為他所用。
往後他要面對的是一整個唐家若是有個唐家之人在身邊相助,必然會順利很多。
一念及此,這個念頭便迅速的經過了大腦的同意。
“等等!”白辰開口。
唐琅本來輕快的腳步瞬間站定,身子一哆嗦,心中暗呼糟糕,他真想不聽白辰的話一刻不停的衝出去然後逃之夭夭。
只是他知道,逃不了啊。
僵硬的轉過身子,唐琅的面色比哭還難看,他怕白辰反悔不放過他,趕忙又是下跪磕頭“白公子饒命啊,你的問題我全都說了,你就當我一隻螻蟻,放過我了吧。”
說著說著,唐琅色聲音竟然還夾帶了些許哭腔,他委屈啊,他真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回答,白辰怎麼還不肯放過他啊。
“我答應了你饒你一命便不會食言。”白辰的話傳來,唐琅頓時又鬆了一口氣,心道那就好。
只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將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
只是什麼?唐琅抬頭,乞望著白辰。
“只是你得跟著我。”白辰說道。
“跟你?”唐琅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一瞬間他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什麼問題,他對自己的認識還是有的,是,他貪生怕死,他還參與了圍殺白辰,就這樣白辰還將自己留在他身邊?
“這不是與你商量,而且跟我與你自行離去期間的利弊你自己可以衡量。”白辰說完便懶得多說,直接轉身朝著那艘唐家大船而去,他本就是看中的是唐琅的機變,若是這都想不明白那還真是他看錯了。
利弊……
唐琅愣愣看著白辰的背影,卻是陷入了思索,這不是多難想明白的問題,他之前的行為不僅是叛出了唐家,更算得上出賣,唐家,就算離開了他也只能苟且,還得躲避唐家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