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困住了……”
“不對,沒有那麼簡單。我,我的身體竟然動不了……”
環顧四周,白辰感覺到了有種奇異的能量充斥著,能夠感受著一種極其壓抑的感覺,但卻不可視,周圍空無一物。
嗚嗚――
這片空間開始顫動起來,絲絲縷縷的血紅色可見遊絲緩緩的開始向白辰前方匯聚。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一種白辰前所未有的威脅便隨之誕生。一個血紅色的人形輪廓在白辰前方勾勒而出,而紅色遊絲還在繼續。
“可惡……時間應該明明那麼快,怎麼……就會感覺那麼壓抑!”白辰絲毫不能動,胸腔劇烈起伏著!“這次恐怕真的完了!”
看著眼前漸漸凝視的血色人影,白辰只有些苦澀“夢……我才剛剛找到你!難道就要這樣再次分離嗎……
我――不願!”
只是任他如何不甘,他就是無論如何也動不了,看著眼前漸漸凝視的血影,感受這周圍比鉛還重的壓抑之感,白辰卻無可奈何。
壓抑之感越來越可怕。終於,當白辰險些崩潰之時,模糊的血影完全成形了。
血影凝成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邪異的中年男子!
他身材挺拔,就是比白辰也要高出一個頭,面板白皙,滿頭血紅色的長髮披散,無風自動。
一縷頭髮遮住了他的額頭連帶著眼睛。風一吹,露出一雙禁閉的雙眼,眼皮下似乎藏著充滿無盡的暴戾與殺戮。
“好恐怖的眼睛,到底是怎樣修為?”一瞥男子閉合的雙目,儘管禁閉著雙眼,但白辰卻心神劇震。剎那間,他有種險些窒息的感覺。“雙目之下……感覺就像兩片血海在翻騰……欲要宣洩而出。”
“是你?斬了本帝的血脈?”男子開口,聲音冰冷。雙目微微開闔,若隱若現的兩束血色寒芒乍現,鎖定住白辰。
“本帝……竟然自稱本帝……”
白辰不能動,但思維卻還能運作,簡單兩個字,險些讓白辰崩潰。作為修行者,他很清楚。帝,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並不是隨便可以叫的,它的份量之重足以超過元古這個紀元。
雖然內心震撼,只是白辰一開口頓時就變了味,他不服,心不服,口上也一樣。他不過一個小輩,他相信給他時間,他能成為大帝。
“那麼蠢的問題是在問我?傻子都看得出來,你什麼眼神還自稱帝……都不知道是哪個名不經傳的帝!”白辰奮力抵抗著眼前之人自然而然散發而出的勢,偏偏嘴硬著不屑的說道。
“放肆!無知小輩,吾乃血帝……我揚名天地時你祖宗都還不知在哪裡呢,竟然敢對本帝出言不遜。”男子的情緒似乎微微的出現了波動,聲音都變得更加洪亮。
雖然不大明顯。只是,苦了白辰,嘴硬的後果直接令他七竅流血險些身亡,整個人翻滾在地。
“血……血帝,好像有點耳熟!”白辰精神有些萎靡的站了起來,他發現自己能動了。
踉蹌著走向男子,白辰如同觀摩死物一般看了看,抬起手擦了擦嘴角長流的鮮血,道“我認識你!”
“什麼?你竟然認識我?”原本不把白辰當做一回事的中年男子在白辰開口的那一瞬突然一改之前的淡然,語氣轉而變得有些疑惑了起來。
白辰不急不緩的遠離男子,站定之後便說“我接受了你一個故人的傳承!我是他的傳人。”
“誰?”中年男子的聲音顯然開始出現了波動,只不過還是被他盡力的強壓了下去。
白辰何等的聰明,怎麼會聽不出來中年男子如今的心情波動,嘴角不自覺的勾出了一抹冷笑。
“你還記得自己差點被誰一劍釘死嗎?嘖嘖……你的命可真大!竟然沒死!”白辰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
感受到周圍的空間更加的壓抑,白辰明白,對方似乎怒了,只是……還沒完!
嗡――
“認識這柄長劍嗎?”
“吼――該死的,他,是他,可惡的餘鯽……”當白辰將一直溫養在魂海的長劍‘灰劍’喚出之後,中年男子終於爆發了,時空震顫,空間大裂縫不斷出現,開了又合,合了又開,隱隱有種徹底破裂的趨勢。
“自稱本帝……我還以為是哪位大帝,本事不大,口氣不小,原來就只是一個帝王級的老狗,還險些被同級時的餘鯽釘死,還在這裡犬吠……可笑至極!”
本來男子的勢險些將白辰碾壓致死,‘灰劍’卻放出來一個紫色的光罩,將他罩在了裡面。
“護主……還會護主!帝兵認了主。哈哈,看來餘鯽你也已經死了,只是可惜了不能手刃你!”
白辰在紫色光罩之中,在這一瞬也有一種無語的無奈了“死鬼……你說笑呢,就你那樣,還手刃餘鯽,連同境界的帝王境都打不過,你他媽的還打帝君。”“你也不撒泡尿照一下自己那鬼樣子,也配!”
白辰的話可謂是尖酸刻薄至極了,對於一個帝王境強者這等直接的侮辱,如果還能夠淡然面對的話,那就奇怪了。
血帝本來知道餘鯽死訊的訊息的開心瞬間就破滅了,臉色差不多都快有自己血紅色的頭髮一般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