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
“嗯?”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白辰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又似是什麼也沒想起
“鯽……”
餘鯽?白辰震動。這個名字白辰太熟悉不過了,刻骨銘心,就好像已經刻在了他的骨骼上,深深滲透進了骨子裡一般,從蒼幽大森林開始,這個名字和他的屍體以及很多和他相關的總是不斷出現在白辰身邊,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可是,任白辰舉目四望,卻是什麼都沒有,空無一物。
“餘鯽……你……”終於,白辰左顧右盼了好一會,終於看到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如同被薄霧籠罩,迷迷糊糊。
這人影,似有熟悉感,白辰有些忐忑,慢慢走進。
終於,他看清了,瞬間身體一震。
“這……”白辰看清了薄霧中的人,此人是面對著自己的,此刻他的雙目充血其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一柄灰色染血的劍在胸口露出半尺。
“這是……我?”最讓白辰駭然的是這個人,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而最主要的是此人的氣息好像是和自己一樣的,不,這就是自己,因為看著胸口透出的劍,白辰似也能夠感受到撕心的疼痛。這讓白辰驚悚,感受著這個和他一般模樣的人氣息越來越弱,白辰目光越過此人。
在這個和他一樣的人身後,還有一人,白辰看去之後,呼吸凝滯,心頭都漏了半拍。
在這個和自己一樣的人身後那人,那張臉,白辰竟是認識的,竟然是江鎮餘鯽?怎麼回事?這些到底是什麼?白辰一時間都迷茫了。
“師尊,抱歉……”江鎮餘鯽的聲音顫抖,眼睛血紅。
師尊?
這人是餘鯽的師尊,可餘鯽為什麼會弒師,這不應該啊。白辰雖沒見過生前的餘鯽,但他見過餘鯽的記憶片段,也感受過餘鯽的劍意,在他的映像中,餘鯽應當是個赤誠之人。
可為何……白辰越發的不懂了,還有,餘鯽這師尊為何與自己一模一樣,這人白辰在餘鯽的記憶片段他也是見過的“所以以前餘鯽的屍體對我特殊是因為我長得……”
白辰自語,話到一半,他心跳驟停,他想起了夜辰,曾經餘鯽的屍體出現變故的時候,夜辰瘋狂的讓自己去阻止餘鯽。
心中忽然冒出的一個想法讓白辰自己都覺得荒謬,餘鯽是自己的弟子?準確的說是夜辰和自己未分前完整的自己的弟子?
這般強大之人……白辰想都不敢想,可種種線索又無不說明著這一點“此事,唯有問夜辰了,他一定知道。”
“為何……為何……”那個與自己一般氣息的人不服問著,氣息漸漸消失。這一刻,白辰能夠感受到這人心中的疑惑,不解,除了這些,還是這些,甚至沒有絲毫懊悔與恨意,只有無盡的疑問。
為什麼?白辰也想知道。
可惜的是,隨著這人的氣息越來越弱就快寂滅的時候,白辰忽然醒了。
……
“為什麼?”
躺在地上,仰望星空,一片漆黑,有星光點點竭力閃耀。這一刻白辰也是滿心疑問,那個人是自己嗎?餘鯽為何弒師呢?
白辰沒有答案,腦袋一片混亂。
“呼!越來越複雜了……”不知怎麼了,白辰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倦意,他的路是身後那人安排的路,也是自己的求知路,一片迷茫,太多問題,前路多長?路途多險?何處終點?他不知道,僅僅知道自己身上揹負的東西很多、很重,步履緩慢卻是不能停,他不想停,身後的人也不會讓他停。
看了一眼自己不聽使喚的雙腿,白辰有些無奈,哪也去不了。還好的是附近已經有覬覦的妖獸一邊貪婪著一邊忌憚試探著朝著他靠攏了,也好,可以讓妖獸代步。
雙腿雖廢,其他都還好。
他的事情的確很多,他卻一直耽擱,早知道不與鐵青山他們同行了,如此他也不會連累人,自己逃命也不用束手束腳以至於成如今的局面。
白辰雙手對準地上,魂力鼓盪,一用力,攻擊落在地上,罡風肆意,攻擊向後的後坐力推動白辰。頓時,他整個人就飛起來了。
這裡不能久留,他必須得先離開找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再解決他腿的問題。
白辰穩穩在一匹神似馬卻不是馬的妖獸背上,它額生獨角,渾身血紅,覆蓋著血紅的森森鱗甲,神駿威武無匹。
踏火麒麟!有著很稀薄的麒麟血脈。
“吼!”踏火麒麟嘶吼,它暴怒了。
“就你了。”白辰說完,魂力轟然散出,強大的威壓橫掃,周圍覬覦的妖獸瞬間一鬨而散,而他坐下的踏火麒麟著直接顫抖跪伏在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