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滾滾音波從白辰口中傳出,玄氣退回,取而代之的是從身體中突然升騰起來更加恐怖浩瀚的黑色魂力。
黑色的魂力如同化不開的萬年墨汁一般湧動,又似半生獄火跳動,將白辰整個人包裹,黑色魂力上傳出的一股股霸道毀滅的氣息令人心顫。
滔滔黑色魂力如海浪,將白辰淹沒,上擊蒼天,下徹九幽,白辰一襲白衣在若隱若現,黑色的長髮飄搖,立身在血池中。
這一刻的白辰氣質再度改變了。
這一刻的他更像是一尊半生衝出的魔神,滾滾魔氣衝上九霄,腳踏血色池水,長髮飛揚,灰劍‘半生’倒插身前,劍尖朝地也同樣掩蓋不了它的絕世鋒芒,而這一切似乎都是為了襯托白辰,霸道充滿毀滅的氣息讓白辰整個人徒然多了一種勢。一種上不敬天,下不敬地,腳踏八荒,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勢。
不多久白辰就感受到了血池中浩瀚的氣血之力快速的向著他匯聚而來,頓時就讓他驚喜得直接出了聲,嘴角微動,白辰心中有些興奮“全部都給我收。”
這些都是實力啊,雖然他的體魄已經很強了,堪比極限古武九重武者的體魄。但是還不夠,白辰到底只是個魂師,體魄到底不是他所擅長,相比較,他的魂力和手段更恐怖,而且他要的不僅僅只是體魄,是實力,是那種隻手足以扭轉乾坤,抬手可以截斷天機的實力。
這種境界存不存在?存在,白辰所見的逝去人物裡江鎮餘鯽和那天淵女子就有這樣的實力,有一人或許也有,灰袍青年。
白辰還知道的是,自己的確是被人算計了,而算計他的那個人,很強。
若是沒有這樣的實力,他何以能夠抓出算計他的那人,如何能夠改變自己身為棋子的命運,如何能夠取代他身後的那人,成為我命由我的人。
命不由己,身不由己,路不由己,註定了白辰的結局也不由己。而這些……不是白辰想要的。
認命?被人全權掌控不由己誰甘心呢?他要更強,強到讓天地顫慄,強到足以掀翻一切,強到凌駕一切之上……修者生當逆天行,與天爭命,與所有爭命,這,就是我白辰的道心。
血池中大量的血氣之力向白辰匯聚而來,讓白辰舒坦的同時,也讓他想起自己遙不可及的目標,茫茫無盡的路,十分不爽的直接低吼了這麼一句。
白辰渾身黑色魂力湧動,翻滾,吸收的速度很快,僅僅一刻鐘的時間,血池就已經略顯黯淡了,不在似最初的那般鮮紅了。
抬頭看天,這會天色已經很晚了,天地間一片四寂,慘白的月光灑落,為韓山城蒙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彷彿伸手就可感受到它的滑。
“嗯!這裡怎麼還會有人?”
就在這時,白辰突然警惕了起來,心頭微微一縮,頓時緊張了起來。如今他的腳踝被那隻詭異的手抓住,無法動半步,這時候的他若是遇到了想要對他不利的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白辰,果然是你!”突然,一個聲音想起,白辰抬頭,不知何時,韓府大門口的那一口棺材竟然不見了,門被推開,白辰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一個熟人——五峰劍門第三峰的峰主,泗永志。
“各位,你們看,我就說這小子是個睚眥必報的傢伙,韓明不過一點得罪他,他就不顧同門的將之擊殺擂臺,不給明兒認輸的機會。”在白辰凌厲的目光中,泗永志繼續開口“整個韓山城,無一活口,這小子好生狠辣,竟然屠城凝聚氣血之力修煉邪功早覺你玄氣有異,果非我族類。”
尼瑪!老子有那樣的實力嗎?白辰真的是被這泗永志給氣樂了。屠城?韓山城多大?蒼雲城一個城主府便是龍潭虎穴,他白辰能屠城?這傢伙心裡難受還有點比數嗎?要麼他就是個亙古難得一見的極品智障,要麼,就是單純的扣罪名而已。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聽著泗永志所說的話,看著其義憤填膺一副大義凌然為韓家,為整個韓山城打抱不平的樣子,白辰心中頓時就有一團火在胸中燃燒,一簇憤怒的火焰讓他胸口有些起伏。
目光一掃,來的人並不少。而且有很多是白辰所認識的,都是五峰劍門的核心力量。
除了泗永志外,還有五峰劍門看守宗門的那位老者,段老,一身黑色長袍。頭髮有些斑白稀落的太上長老,另外四峰的峰主,之前戰過的無憂子,帝天,吳邪……包括他的師尊言無恆,師兄長空劍風。
目光凌厲如刀,狠狠刮在泗永志的臉上,白辰的目光極度平靜,平靜得近乎死寂,強壓著胸中那股怒火。目光一掃,而後微微轉頭,將目光落在泗永志旁邊的一位白袍中年男子身上——言無恆!
“師尊,我沒有!”
言無恆的目光平靜,靜默不語,半晌不語,僅僅朝著白辰點了點頭,而後目光穿過他,轉而凌厲了起來,落在白辰的身後。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言無恆突然開口,語氣不快不慢,但卻是讓人有種鏗鏘有力,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壓感“時間沒到我勸你還是立刻回去的好,不要逼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