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上一套嶄新的白色長衫,推開竹門。刺目的光亮令白辰微眯,透過青色的竹子,依稀可見天上磨盤大的太陽。
“這第二場初選賽想來已經開始了吧。”白辰沉吟,他從早上的第一場初選賽戰鬥後就直接昏睡了過去,這會才醒來。
所說參加少門選拔他只是為了完成言無恆的任務,輸贏無所謂,反正言無恆沒要求,但就算如此他也不想輸不想捱打。
此刻他在猶豫這要不要去看看第二場初選賽,第四峰的無憂子對第二峰的吳邪。這兩人都是強者,不過無憂子的修為更高,王武三重。一柄細劍,一壺酒,隨意一抖劍就能夠將韓明逼得狼狽不堪,足可見其強大程度。
而後者,雖然吳邪的修為有些低,和韓明一般僅僅只是王武一重,可對上身上有股令白辰都心悸的氣息,白辰從不懷疑自己的直覺,吳邪,應該自有他的恐怖之處。
底牌,幾乎是每一個天驕不可缺少的,就如白辰,他之所以如此之強能夠越戰,是因為他有太多的底牌了,而這些底牌,無論是哪一張,亮出去都是極為恐怖的,足以引得無數人為之眼紅每一樣都是他掙扎於死亡邊緣換來的。
“師弟!你醒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將白辰的思緒給打斷了。抬頭,是長空劍風,一襲和言無恆穿著有些相像的白袍。
“嗯!醒了……”白辰點了點頭,而後有些詫異的道:“師兄你怎麼沒有去看第二場初選賽?”
“看了!”
“結束了?”“嗯!結束了。”聽到長空劍風的回答,白辰頓時有些發呆,不大可能吧,按時辰來看,這戰鬥應該剛剛開始才對啊,怎麼會這麼快?
“沒想到,第二峰的吳邪竟然藏得如此之深。修為不是表面上的王武一重而是王武境三重,戰力還高得恐怖。”
果然啊!白辰的直覺果然很準,總覺得吳邪身上有股危險的氣息。這不,吳邪竟然藏得這般深,不說其他,這般隱藏極深,的確可以給人出人意料的必殺一擊。一擊,在戰鬥中的作用之大已經不言而喻了。
“早就發現他很恐怖了!可惜了無憂子師兄這般實力……”對於這結果,白辰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有些感慨。
“可惜無憂子?小師弟你這是做什麼?無憂子勝了。”看見白辰一副長吁短嘆的樣子,陸劍晨頓時不解的開口問道。
勝了?
“呃……你不是說吳邪隱藏得很深嗎?”白辰一時間有些無語了,他這師兄說點話不清不楚的,搞得他都一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了。
“可我沒說他贏了啊!”“夠了,你繼續……”白辰無言。
“嗯!吳邪是藏得很深,並且具有相當恐怖的戰鬥力,可是藏得深就不見得贏啊……無憂子,當真很恐怖。要是和我打,我要是想贏他,估計也需要多花費些手腳。”
“真結束了?這麼快?”到底,白辰還是有些不信兩人的戰鬥竟然會這麼快結束。
“不要大驚小怪的,你要是在現場就知道了!無憂子那一劍的恐怖。”長空劍風有些唏噓,第二場初選賽的一戰,至今他都依舊曆歷在目。
特別是無憂子的那一劍驚才絕豔,恍惚間如同在現。當時,吳邪上場就將自己五重天中期的修真者的實力暴露了出來。
他出手很快也很狠,沒有絲毫留手,直接騰空而起就是漠然一柄數十丈的天劍從天而降,天劍呈青色,映照在吳邪堅毅的側臉上,一劍,撕裂空氣,插向無憂子。
面對這般恐怖的一劍,就是王武高重的武者來了也不敢強行抵抗,恐怕第一時間都是想著該如何躲避。
同樣,幾乎有人也以為無憂子應該會躲避開來。可是事情卻有些出乎意料,無憂子並沒有選擇躲閃,面對凌厲無匹十多丈長的一劍,他竟是選擇一步踏出,酒葫蘆一抖,漱口酒的量就灑滿了天空。
那一刻,他一手中的細劍為筆,天地為紙,就為墨水,幾個抖劍,就直接枸出了一副山河圖。
乍一看,群山江河並存,那山磅礴綿長,震撼人心,那河奔騰不息,滔滔不絕。
再一看,化作了無數滴的酒水,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一張劍網,網上的每一根線都是一縷劍氣,帶著沖霄的殺意。
一張山河圖,一招就把吳邪的攻勢擊潰,整個人從高空墜落,渾身劍痕,身受重傷。這一戰之後,這五峰劍門最大的擂臺上竟然都佈滿了無數道交錯縱橫的劍痕錯亂,倒要宗裡微微修補一下。
“什麼?一劍擊潰了吳邪先發制人的一擊,還將其打成重傷?擂臺還要修補……”白辰的雙目微突,這無憂子該是有多強?
對於無憂子的強大,他的確是有所猜測,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竟然強大成這般,那麼直接晉級決賽的帝天呢?又該如何?
對於那一身白衣,銀色長髮披散至腰間,有種別樣俊美的第一峰大師兄,白辰還是印象很深的,那是他重點關注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