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西門雪還沒等東方朔和南宮俊開口,便繼而道:“別告訴我那是玄氣!”
要說是玄氣,他西門雪一萬個不信,
一點玄氣的感覺都沒有,玄氣金色,霸道剛猛。而這氣的,顏色就是不同的灰色,是凌厲毀滅一切的絕滅之感,這也就算了,就連本質上給人的感覺不同,玄氣?有這樣的玄氣嗎?
東方朔和南宮俊一言不發,問他們?他們何嘗不想知道呢?那灰色的氣,他們見過,在灰袍青年身上見過,可白辰……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在此之前他們只知道白辰有著一種顏色是黑色給人以一種陰冷暴戾狂暴之感的變異玄氣。
白辰的魂力說是玄氣,東方朔和南宮俊是信的,因為就算感覺上和玄氣是截然相反,但本質上感覺卻是一樣的。
但是這灰色之氣?連本質上都與金色的玄氣,變異的黑色玄氣不同,這會就算是白辰醒著自己說是玄氣東方朔和南宮俊也是不會信的。
“不知道!”雖然同樣的不解,東方朔還是淡然的回應了西門雪,而後直接不理會西門雪和北山月雯,從他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小瓶硃紅色的藥瓶。
抖出一粒丹藥,晶瑩圓潤閃耀著紅色的光澤,好似紅寶石雕琢而成的玉珠,塞進白辰的嘴裡,而後手中很快又出現一個酒壺,拿捏著白辰的兩腮,讓他嘴微張,直接以壺口對著白辰的嘴便朝裡倒酒。
做完這些,東方朔方才停止忙碌。
“東方朔,你和此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北山月雯和西門雪幾人自始至終都看著東方朔,前者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朋友!”東方朔淡淡說道。
“朋友?”北山月雯不信,若只是朋友東方朔怎麼可能會這般悉心照料白辰,白辰只是一時損耗過大而昏迷,東方朔這又是價值連城的補血丹,又是滴酒值千金的照月紅往白辰嘴裡塞。
這些也就罷了,畢竟幾大霸主家族東方家最是富裕,東方朔財大氣粗,不在乎這些壕無人性也可以理解。但朔月劍呢?那可不僅僅是朋友東方朔就能夠讓人動的東西,更別說借出了。
“我說你這女的可真有意思,怎麼?不信!我不管你信不信,這都與你無關,現在,我們得先轉移。”說完,東方朔一手扶著白辰,一手指著眼下的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五步閻羅的屍塊,或漂浮在大河之上,或散落在大地,當下青色的草原被血水染紅,大河很大,水流很急,可任是被染紅了大片,透著瘮人。
北山月雯不語,沒有反駁東方朔,她雖然心中不喜東方朔的話,但東方朔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血腥極容易吸引嗜血生物,他們現在的確應該趁著血腥還沒有完全擴散開來迅速轉移。
當日黃昏,微紅斜陽映著草綠,還是那片大草原,幾人停了下來。
他們一直是朝著一個方向行進,可在沒有修為的情況下又能夠走得多快呢?至今還在草有人高的大草原徘徊。
所幸一里有驚無險,遇上了一隻螳螂,兩隻蚱蜢和一條蚯蚓,分別被四大天驕相繼出手解決。
“血氣之力好是好,可真是憋屈啊……”南宮俊一臉疲憊的仰躺在草上,有氣無力的自說自話道“落魄天驕不如蟲啊,我堂堂南宮俊竟然差點讓區區一條蚯蚓給弄死,這要是傳出去我這麼俊的臉往哪擱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