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什麼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放眼除了白辰以外,沒有一人可以靠得住,現實就是這般殘酷,他們作為天荒大陸年輕一輩的天花板,心中都是慚愧和鬱悶的,他們能怎麼辦?
就算這些天他們消化所得血氣之力實力有所增長,可這麼短時間能漲到哪裡?就現在而言,一隻老鼠就能讓他們任何一人為之全力以赴,一條小蛇就能讓他們集體為之拼命,而一條如之前白辰所斬那樣的五步閻羅就可以直接讓他們絕望了。
拋開五步閻羅那樣恐怖的玩意不說,就草原到石碑的一路上那些稍微有些棘手的巨獸,若沒白辰動用魂步帶大家離開,他們早就已經死了。
在天荒界他們是一代天驕,可在這裡,什麼都不是,隨便一頭稍厲害點的巨獸他們都不夠給塞牙縫的。
“東方,我知道你的意思,你關心白辰,而我西門雪也從未如此憋屈過,可你想想,若是白辰不出手,我們現在還能站在這?”
“且不說白辰這些天所作所為我也看在眼裡,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有選擇,我絕不會讓人擋在我的前邊。”西門雪身軀魁梧,話語也是低沉宛如胸腔擂鼓,悶悶的很有力。
北山月雯暫時,但西門雪得話大抵也和她所想沒有太大差別,天荒界當今年輕一輩的天花板,就算外邊在如何,一樣有著自己的傲氣,虎落平陽的境遇,擱誰身上都是極其難受的。
“東方,我覺得……”
“打住,別叫那麼密切,你,得叫我的全名,這是警告。”北山月雯終於開口,可話才出口,東方朔便寒聲打斷了,配以凌厲如劍般銳利的眼神。
北山月雯有些氣悶,同為四大天驕,雖說東方朔隱隱有最強之勢,可她北山月雯也照樣不弱,也是驕傲的,可真要打起來拼命的話,東方朔也不見得有十全的把握勝她。
“別這樣看著我,我就是針對你,想殺我朋友,你該慶幸此刻還活著。”東方朔冷冷的繼續道。
北山月雯又惱又鬱悶,最開始她也只是出於對殿堂的條件反射一時間沒考慮的出手,事後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挺莫名其妙的。
而這段時間下來她甚至已經對白辰有了好感,而且自始至終白辰都沒有在意這件事,可就算如此,東方朔卻還一直對她之前念念不忘,對之前的不快耿耿於懷。
她此刻真想大聲喝問東方朔,白辰和她之間的事幹他東方朔什麼事,別人都不在意,你還一直替人記恨著,朋友?兄弟也沒到這個地步吧。
“想打架?我隨時奉陪,反正我一直都想殺你,你願意給機會,我也不介意讓你如願。”東方朔的話真的是又冷又狂,殺意毫不掩飾,意思就是那麼坦白。
東方朔說完,看向了南宮俊,問道“南宮你不介意我殺你未婚吧。”
尼瑪!這不是廢話嗎?
南宮俊暗罵了東方朔一聲,這傢伙要是隻問他介不介意,他自然是沒意見的。反正他和北山月雯是一紙婚書指定的婚約沒有太多的交集,真情實感。
可東方朔這傢伙加了一句他未婚妻,試問怎麼回答?不介意?連別人殺自己未婚妻他都不介意,那他可真是禽獸不如了。
“東方,適可而止吧。”既然東方朔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南宮俊自然還是要回護一下北山月雯的,語罷,接著道“白兄自己都沒放在心上,你至於嗎?”
“大丈夫何患無妻,殺了還有更好的。”東方朔拍了拍南宮俊的肩頭,一本正經說著,讓南宮俊一陣無言,西門雪和北山月雯也是發懵,這說的是人話?
語罷,不待南宮俊說些什麼,東方朔冷眼掃向北山月雯,淡淡道:“反正我話撂這裡,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就殺了你。”
“你簡直不可理喻。”北山月雯臉色都被氣紅了,他真的是對東方朔無言以對了,人正主都從沒放心上,你死咬著不放,什麼人嘛,簡直是無法理解。
她此刻是極限壓抑著自己,若非如此,她真的會忍不住向東方朔宣戰。
東方朔嘴角微揚眯眼循循善誘道:“別壓抑了,來打我吧,我看得出你想打我,真的,修者修心,心念不同,談何面對漫漫前路,談何面對茫茫天道,如何與紅塵爭渡,怎樣修得俯瞰天下?”
東方朔的言語輕柔,宛如魔音般,勾動人心,聽著反正是很有道理,可結合著現下的情況,簡直可以說是狗屁不通,北山月雯簡單?她雙目清明又是無情又是無奈的看著東方朔。
她就想說:別說了,你修的不是魅惑之功,沒用的。
“求求你來打我吧。”東方朔最後只接放棄講道理,一副欠揍模樣的說道。
啪!
話剛完,東方朔的肩頭便是一緊。
“你夠了啊……”一聲虛弱的聲音隨之響起,是白辰抓住了東方朔的肩頭,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