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讓白辰很期待。
“白辰!”東方朔面色嚴肅,這些天他一直讓白辰不要隨便動用魂步了,可白辰一點也不聽他的“魂步的負荷很大,就算你玄氣能夠恢復,但你身體短時間內能恢復嗎?”
“無妨,這點負荷對於我最不濟也不過是整片寒冬再填些許風雪罷了。”
“你的身體……”東方朔沉吟,感知用不了,白辰的身體狀況他也不清楚。
“好了,別說了。”白辰語氣微軟,東方朔的意思他聽得明白,是出於朋友對他的關心,白辰難得耐心解釋道“這些天我每一次動用魂步你也清楚是什麼狀況,根本沒得選,我若不動用魂步,難不成大家悍不畏死浴血奮戰,而後一起攜手共赴黃泉,如果有來生,或許我們還能再見。”
幾人:“……”
“好了,再走一段吧,我只是想去看看碑的後面,到那邊再休息。”見幾人都有些啞然,氣氛有些尷尬,白辰現率先打破了短暫的靜默,說道。
“好吧。”東方朔無奈點了點頭。
石碑高聳,厚也很厚,足足有兩裡厚,步行花了點些時間,不是太多,幾人總算到了石碑的正面。
只一眼,所有人頓時感覺精神一震,石碑的後面本來很大,可在他們眼中越來越大,很快,他們不能動彈了,只感覺自己的狀態很奇怪。
似真似幻,感覺彷彿他們進入到了碑中的世間,卻又感覺他們還在原地不動。
眼前的畫面很清晰。
一片方圓不過十多米的小草地之上,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坐在一張搖椅上半眯著眼曬太陽,旁邊圍繞著一群活蹦亂跳的孩子。
老人一邊回憶一邊給孩子們講他年輕時的故事。
故事裡少年意氣風發,打馬縱街一日看花。
故事裡將軍身披金甲,征戰沙場縱橫四方。
故事裡他一劍蕩平星宇,日月星辰為之失色。
故事裡他眾叛親離,金甲崩碎戰戟斷裂,故事終於年久褪色,有些模糊。
老人笑著眯眼,呼吸悠長~緩緩寂滅。
唰!
幾乎是同步,隨著老人的呼吸停止,幾人同時回神,一個個胸口起伏深深吸氣重重的喘氣,仿似經歷了惡戰一般疲累。
白辰神色有些傷感,剛才不過短短一瞬間,他聽完了老人一生的故事,而他的感覺卻是化身老人親歷了他的一生。
看向灰袍青年,白辰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問道“他是……”
“不知道。”灰袍青年同樣情緒低落,搖了搖頭,白辰作罷,看來這次灰袍青年沒有莫名其妙的記憶湧出白辰沒有問其他人,連對石碑有熟悉感的灰袍青年都不知道更別說其他人了。
然而,讓白辰意外的是他邊上不過兩米的南宮俊開了口“大帝……他是天荒大帝。”
“天荒大帝?他就是天荒大帝?你怎麼知道的?”白辰微愣,看向南宮俊。
“天荒戰甲和天荒戰戟。”南宮俊旁邊的東方朔繞過南宮俊,走了過來,說道“天荒戰戟和天荒戰甲有記載,是天荒大帝所蘊養而成,且只有他一人能用,伴隨了他的一生,最後隨著天荒大帝一起不知所蹤……”
“天荒大帝……”白辰沉吟,原來那個老人就是名震天荒的天荒大帝,可惜,這樣意氣風發一路高歌的蓋世之才,最後竟落得如此地步。
“我們進萬劍島探尋天荒大帝遺藏毫無收穫,卻莫名奇妙來到了這個巨靈界,本以為與天荒大帝遺藏無緣了,想不到竟在這裡看到了天荒大帝的痕跡。”冷如西門雪這一刻也是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
急促中不僅僅是因為歷經天荒大帝一生後的疲累,還有著一種明顯的激動。
“天荒大帝……就算是放眼到天荒外的其他界也都是恐怖的存在,他曾經是星宇的主宰。”西門雪眼神有些狂熱,他是個只信自己的驕傲強者,但除了自己,他崇敬的還有天荒大帝,那是他的偶像。
“星宇?”從西門雪的話裡,白辰抓住了最重要的重點“所以天荒界外還有其他好幾個世界?”
“大概是這樣吧,星宇中有著好幾個天荒界一般的大世界,曾經天荒大帝就統治了這片星宇。”東方朔解釋道“至於星宇中有著多少世界,我們也無從知曉,但就算是這些皮毛也只有四大家和仙閣殿堂這樣的勢力才知道,畢竟天荒大帝逝去太久了,時間最是無情,它磨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