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南宮俊,除了灰袍青年面無表情,其他幾人都是一副無言以對的看著東方朔,包括白辰。
看著東方朔在那端著模樣裝了好一會後,白辰終於無奈開口道“說人話吧。”
東方朔回頭兀的一笑,兩排雪白耀眼。
“嘿嘿……僥倖在一個山坳裡撿到一張殘破的地圖,上邊都有寫。”說著,東方朔從他的儲物道具中拿出一張殘破嚴重只有一點點紙絲連著的破爛地圖。
“正面是地圖 ,這裡的概況都在背面。”東方朔將地圖遞給了白辰,說道。
白辰接手,幾人都湊上前來看,地圖殘破,其上的資訊不全,不過情況大致和東方朔說的一樣。
看完之後白辰便翻回了地圖面。
地圖面也是支離破碎的,很難看全。
“我們現在所在的是廣袤草原,而這地圖上並沒有草原的標識,想來是缺失了,目前無法確定我們的位置,只能摸索著來了。”東方朔說道。
幾人點頭,也只好如此。
白辰將地圖收好交還給了東方朔。
“黑鬼,你怎麼回事?幹嘛一直看著他?”一聲語調有些古怪的聲音忽然響起,白辰看去,是南宮俊。
只見此刻南宮俊正看著西門雪,而西門雪則是目光越過白辰的身後 一直看著灰袍青年,目光如同火炬炯炯有神,又凌厲如刀。
“怎麼回事?南宮俊,東方朔,都這個時候了,他們兩人的身份是不是該說一下了。”西門雪的聲音很冷,白辰和灰袍青年太過神秘,就像是星辰大海般深邃,他連皮毛都窺探不出,在這樣莫生的地方,身邊有這麼兩個毫不知底細的人,他不太安心。
“說什麼?”東方朔面色也微微冷肅了起來,老實說,就是他和南宮俊其實都不瞭解白辰,灰袍青年就更不用說了,就是白辰自己恐怕都不清楚。
比起南宮俊,他知道的也就是白辰雲境楚州元郡后土宗的弟子,一個名不經傳微不足道的小宗門。
“怎麼,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我們帶的人需要向你說些什麼?”南宮俊也收起一如既往地溫文爾雅,臉上沒有半絲笑容,淡淡說道。
“我們是知根知底,他們呢?”這個時候一聲清冷如雪,疏闊似月的女聲也響起,事北山月雯,她也表態,和西門雪的態度一樣,她也想知道白辰和灰袍青年的底細。
“哼,不說又如何,走不到一起,分道便好。”東方朔冷哼一聲,而後直接轉身“我們走。”
白辰沉默。就這個地方而言,他就算一個人也照樣是比這些人任何一人都更有優勢的,前提是他的魂力得充足。
魂力充足,他比任何人都強,但若是魂力消耗完,白辰將比任何人都弱。他發現了,這個地方並沒有天地靈氣,他完全無法彌補消耗完的魂力。
所以,在這個地方,西門雪和北山月雯都很強,絲毫不弱於東方朔和南宮俊,在這樣陌生的地方,大家報團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東方!”白辰拉住東方朔的手腕,東方朔轉頭看向白辰,白辰拍了拍東方朔的手背,而後越過東方朔,看著西門雪和北山月雯,道“雲境楚州元郡后土宗弟子,白辰。”
后土宗?
西門雪和北山月雯同時愣住了,這字首是夠長的,但從雲境開始他們就聽都沒聽過了,后土宗什麼鬼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郡一級的勢力,渺小如塵埃。
說完,白辰想了想,繼而補充道“雲境楚州殿堂分殿少殿,白辰。”
白辰覺得,總該拿出一個比較有力的身份來,楚州分殿他們或許不知道,但殿堂二字他們必然是清楚的,有這兩個字大概也就夠了。
“什麼?殿堂!”西門雪沒作聲,倒是北山月雯開了口,俏美如玉的臉上有些扭曲,聲音也有著怒意。
南宮俊和東方朔當即面色一變,似是想起了什麼,趕忙橫步上前,速度很快,幾乎同時擋在了白辰的身前。
“當!”
一聲清鳴,如冷鐵交擊。
白辰看著眼前的東方朔南宮俊,此刻東方朔手提著一柄紫意瑩瑩宛如玉雕的劍,劍尖輕輕的點在北山月雯雪白的脖頸上,一點殷紅妖豔。
而南宮俊則手拿著一柄未開的摺扇,扇骨抵著一柄雪白的細劍,是北山月雯的劍。
空氣很安靜,近乎死寂。
西門雪在一旁,手握著刀柄,冷眼看著著一幕。
很久之後。
“白辰?”終於,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死寂,是東方朔開了口,聲音有些低啞,不解。
白辰不語,而是沉默著收回那隻抓著東方朔手臂的手,剛才要不是他及時出手拉住了東方朔,北山月雯的脖頸上就不僅僅只是那一點殷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