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當天的白辰很鬱悶,思緒雜亂。
不知從何而來也就罷了,為什麼他還偏偏與眾不同,還有他是從墳裡爬出來的,這麼說的話他已經死了?可為什麼又活了?當然,可能也是也是沒死透吧,這些問題讓白辰很困擾。
然而,對於白辰而言,最大的困擾就是他很想知道,是誰把他埋下的,埋下他的又是他的什麼人?單光這一個問題這些天就時時刻刻的纏繞著白辰,百思不得其解的讓他百爪撓心。
夜很深,白靠在院落裡的井臺邊上,看著無月無星的天空,思緒飄忽。
“該走了!”最終白辰下定了決心。
凌晨,天色剛明,白辰便起來了,推門而出的瞬間,白辰略微發愣,神色有些木然的看著前方。
只見在藥莆的旁邊蹲著一個人,是女子。白辰不語,安靜的看著她,好一會兒,但見她一邊認真的翻著書,一邊翻弄著藥草,時而思索,時而搖頭。
這些天來,這個小院基本都是屬於白辰的,女子只是白天的時候會在這邊看藥莆,煎藥,研究醫書,每到晚間她就會離開。
她住哪裡?
在她那個逝去的意中人所埋的地方不遠處有一間小屋。
“謝謝!”良久之後,白辰終於發了聲,女子立刻便從忘我的狀態退了出來,回過頭看向白辰。
“一夜沒睡嗎?”白辰問道。
“嗯!”女子點了點頭,感覺你要走了,我最後努力一下試試,突然想到了一種全新的藥材配方,過來看看。
“這些只是普通的藥草而已。”白辰搖了搖頭,雖然女子的醫術有些另闢蹊徑,但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這麼多天都已經過去了,絲毫沒有進展,難不成一晚便能成功?
“我研究的也從來都只是普通的藥草而已。”女子搖了搖頭,正色道“世間萬物,存在必有道理,哪怕凡人再普通,置身在不同的環境,都能發揮著不同的價值,藥草亦是如此,一種草藥,作用卻很多,搭配不同的藥材,不同的溫度,作用也是不盡相同的。”
白辰略微沉吟,雖然他不認為普通藥材能有多大作用,但女子的話似乎不無道理“所以我第一次所浸泡的藥浴也是普通藥草所配成的?”
“嗯。”女子點了點頭,不過一說到這裡,她的面色頓時微垮,面色疑惑似自言自語道又似和白辰說話“你說那次藥浴對你的傷勢有用,可為什麼之後一樣的配法就是沒有了絲毫作用了呢?”
女子很是不解。
她知道絕大部分藥物往往都只第一次作用最大,隨著生物抗藥性增強,效果會越來越弱,但這種效果的變化是有著緩衝的,是一步步的,不可能第一次頗有效果,第二次就完全沒有這樣的吧。
“會不會哪裡出了偏差?”白辰忍不住又問道,之所以是又,是因為這個問題,白辰這幾天已經問過女子很多遍了。
“都說了好多遍了,沒有。別看我這人不咋地,對於醫這方面,我很嚴謹的。”女子微惱,沒好氣的白了白辰一眼。
嚴謹?
白辰啞然,嚴謹你對自己的病人幾天不診脈瞭解恢復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