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城西南一角,一座高塔之中,一層,塔內潮溼,幾盞燭火搖曳。
“就是他們?”
一個聲音幽幽響起,聲音沙啞如同磨砂可怖,不知從何處傳來,響徹整個一層塔。
“是!”古龍點頭,態度很恭敬。
“前輩!我們想進組織。”魂開口,環顧著四周,魂的心中是有些吃驚的,他從來都很自信於自己的感知力,就算是鬼窟山之中的那個活過來的魔神那般恐怖存在魂也依舊能夠感受得到存在,可眼下……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聲音彷彿是從四面八方而來,就算是魂的強大感知力竟然也絲毫感覺不到氣息,相當恐怖。
雖說和對方是武者有一些關係,但魂心中還是很警惕,推了推槍魂老頭,低聲道“小心些。”
另一邊!
“所以你真的是……修者?”簡陋的小院裡,女子面色猶疑的看著白辰。
白辰點頭。
“奇怪,我也是醫治過修者的,但修者的脈絡和普通人有所不同,他們多了一條脈,名為玄脈,凝成玄脈才能夠成為修者鑄造丹田這些,可你體內並沒有這條脈呀。”雖然她很驚異與白辰的特殊,而且白辰也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但還是搖了搖頭,認真的告訴白辰。
其實她還想再加一句:所以你妄想症又犯了,你不是修者,多休息吧。
不過最後女子還是把這句話給憋回去了,算了,每次一說白辰有妄想症他都面色很難看,還是不打擊他了。
畢竟很多人的通病就是就算是自己有病也不是很願意承認自己有病,特別是妄想症精神病之類不太光彩的病,算了,可以理解。
當然,白辰是不知道女子的這些想法的,不然就算如他般好氣性估計也得被氣得直接爆炸,他很確信自己身上是有上不假,但絕對沒什麼妄想症。
“玄脈?是什麼?”看著女子,白辰面色似懂非懂,於是問道。
“你看看吧,你連玄脈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是修者呢?”女子沒好氣的數落道。
“你說的應該是魂脈吧?”
“玄脈!什麼魂脈……”女子堅持。
“你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女子趕忙閃躲,神色警惕的看著白辰,因為剛才白辰的手伸向了她,他不願與除了那個人之外的任何男人走得過近,下意識的倒退。
“額。”白辰微愣,手僵在了半空,女子的習慣性格這些他這段日子也瞭解了是十之八九,女子相當潔身自好,除了醫治病人,她不喜與男人接觸或走得過近,近乎潔癖。
這也是當初白辰明明被救下卻只是簡單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就任由白辰髒兮兮的躺在床上的原因。
“我只是想讓你看一下我的魂脈。”白辰有些無奈的開口道,對於女子,這位他的救命恩人,他真的付出了最大的耐心,格外遷就。
這般有耐心白辰心中是很煎熬的。
“不用了吧,我剛救下你之後就給你診過脈了,很正常,沒有什麼多餘的脈。”女子搖頭道。
“那從那次之後你有給我診過脈嗎?”
“沒有!”
“你這樣算合格的醫者嗎?作為你的病人,你不需要了解我的恢復進度?”
“看臉色就行了嘛,望聞問切,對於我來說,前三項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