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龍一揮臂,手臂直指河對岸,一道絕世槍芒從手臂中竄出,宛若金色怒龍。
吼!
金色的槍芒絕世,空氣都被捅得爆鳴,宛若怒龍咆哮,苟大龍的目標是木青峰。
下方,元郡的武者們一陣熱血沸騰,以後土宗為首隨著苟大龍出擊,紛紛爆發修為,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嘶吼著衝出。
“殺!”河對岸,無需木青峰發言,武郡南郡聯合軍也出擊了,以青木宗為首。
兩郡交戰,數千修者,武者橫空,玄氣縱橫如雨。
嗤!
一道劍芒橫空,當它消失的時候,一顆頭顱滾落。一把鋼刀掃過,雪亮的刀刃帶動大片的血紅,兩個高武二重的武者瞬間命隕。
很多青木宗和后土宗的戰鬥方式都很特殊,青木宗弟子揮手間,要麼就有數片樹葉飛舞,樹葉鋒利如刀收割性命,要麼就有尖木突然出現,貫穿武者。
而後土宗一點也不比青木宗差,抬手間也是開山裂地之威,大地就是他們的武器,彈指塵沙如針,揮手土石若刀,收割著南郡和武郡武者的性命。
城牆上,一個身影出現,一襲白衣,雙目冷淡的看著下方,是白辰。他沒用魂步過來,消耗太大,只是憑藉著修為奔過來。
“到底還是開戰了。”白辰自語,無喜無悲,聽不出話語間的感情。
“怎麼了?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很快,白辰身旁聲音響起,白辰側頭,是東方朔,他左手抓著血魅,右手提著靈洛。
“這件事本就沒有另外的解決方法,想要終止這樣的局面,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開戰,強者吞併統治弱者,弱肉強食的世界本就如此,強者為尊,弱者沒有選擇。”東方朔面色平淡的說道,起初他還是很認真的,不過話說完,他立刻臉一邊,嘿嘿笑道:“怎麼樣,跟我一起走呀,我不會虧待你的。”
白辰瞥了他一眼,道:“你覺得后土宗是弱者?”
“不是嗎?”東方朔反問,道:“你不會看不出來,這裡的人,九成以上的都是南郡的,武郡的玄金宗的武者更是一個都沒有,他們在哪裡,你應該很清楚。”
此話出來,靈洛一驚:“宗門被偷襲了嗎?”
“你要去哪?”見白辰不搭理他,邁步就要走,而且看那抬腳的姿勢,竟然是魂步。東方朔趕忙一把拉住白辰,問道。
“后土宗。”白辰道。
“你不要命了?”東方朔面色凝重,道:“后土宗舉宗而出,而現在在哪裡的幾乎是整個武郡勢力,你回去就是送死。”
“公子。”
“白兄。”
一旁,血魅和靈洛也都有些焦急的看向白辰。
“放開。”白辰沒有說什麼,只是簡單冰冷的兩個字。
“不放,帶上我。”東方朔搖頭,笑道。
“你去做什麼?”白辰有些詫異,他實在搞不懂東方朔為什麼要趟這趟渾水,明明完全與他無關。
“給你收屍。”東方朔正色道。
“我不會死。”說完,白辰就要催動魂步。
“等等,我們也去。”靈洛和血魅一同上前一步,兩個人都一臉鄭重擔心的看著白辰,血魅還好,靈洛的臉上顯然有緊張,與血魅不同,他從小養尊處優,殺戮與危險基本都離他很遠。
“你們?”東方朔有些無言,笑道:“你們去做什麼?拖後腿?”
這話一出,兩人頓時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