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之餘,又帶著幾分邪性。”趙老師想了想,道:“雖然他說的東西,我只是略知皮毛,但是聽著很厲害的樣子。”
“哦?”趙師母笑著問道:“不知道你們談了什麼,居然讓你老趙會有這種感覺。”
趙老師把蘇辰告訴他的再翻出來跟自己的妻子說了一遍。
“照你這麼說的話,這小子年紀不大,但思維覺悟走得很遠。”趙師母點評道:“能想到這麼多的東西,確實是有幾分邪性,應該不會走什麼邪門歪道吧?”
“這個不好說,就算是一顆修修剪剪的樹,要歪的時候都會歪的。”趙老師回道:“路是他自己選的,別人也干涉不了,是吧?”
“這倒是。”
廚房裡,薛瑜小聲問道:“我舅舅真的沒難為你?”
“沒呢,倒是提點了我一下,要不然我都要鑽進死衚衕裡了。”蘇辰簡單將自己和趙老師之間的對話告訴薛瑜。
薛瑜聽完後,說道:“我舅舅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白手起家確實很困難,尤其是咱們國家缺人才,基礎比不上別人,而且那些外國人肯定也不願意來我們國家發展。”
“確實是這個道理,所以我要多賺錢才行。”蘇辰說道:“什麼理財、基金、股票什麼的都太玄乎,只有落在口袋裡的才是自己的。”
他現在倒是可以趕上幾個風口,也不知道羅先耀和張新民兩人又給他賺了多少錢。
如果夠多的話,就趁著馬上要到金價最低點的時候,再投入一波。
只要打個時間差,賺應該還是能夠賺到的。
兩人忙活了一會兒後,就把今晚的晚餐準備好。
除此之外,蘇辰還準備了幾瓶茅臺。
茅臺?
蘇辰眼睛一亮,不過好像還沒上市,現在買不了股票,但是可以買十幾箱放在地下室屯著。
這個事兒明天就交給徐智來處理。
飯桌上,趙老師說道:“瑜兒整天在修理店轉悠也不是個事兒,這樣吧,我明天寫一封介紹信,你先去《京城日報》學習學習,到時候如果刊物能夠創得下來,再去工作,怎麼樣?”
薛瑜猶豫了下,看向蘇辰,她怕蘇辰不同意。
蘇辰笑著說道:“沒事,要是你想去的話,就去學習學習也行,要不然整天在修理店,確實也是浪費人才了。”
“你小子也知道浪費人才?”
趙老師沒好氣罵道:“腦袋一熱,就想著做決定,要是你這刊物十年辦不下來,她是不是要在修理店裡十年?”
蘇辰瞬間有點心虛,沒敢搭腔。
雖然他知道在過兩年,等到國企改革的時候,肯定能行,但是這話現在說出來,趙老師肯定以為他是在信口開河。
“舅舅,離開學校是我的決定。”薛瑜接過話來:“要不然我們整天在學校裡晃悠,別人肯定也能看得出來的。”
趙老師忍不住又想罵人,但始終還是沒張開嘴。
“那回頭讓你舅舅幫忙寫封介紹信,你去《京城日報》試試吧。”趙師母說道:“如果你不想去的話,也沒事兒,我們尊重你的決定。”
“那我去吧。”薛瑜想了想,道:“多學習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到時候要是真的能創刊,也不至於一頭霧水的。”
“行,那明天上我們家,我開介紹信給你。”趙老師說道:“我和那邊還是有點交情的。”
“謝謝舅舅,謝謝舅媽。”薛瑜感激著道。
蘇辰端起杯子:“趙老師,舅媽,我敬您二位一杯。”
他的杯子放得很低,比趙老師夫婦的還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