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真是這麼說的?”蘇辰有些不相信,怕薛瑜是為了寬他的心才故意這麼說的。
薛瑜摸出來一封信:“我爸寫的,你自己看吧。”
蘇辰拆開信封,認真看著。
一手剛勁的鋼筆字,筆走龍蛇,看著賊帶勁。
“蘇辰:忽聞薛瑜說起你們之事,你們之事你們看著處理,瑜兒已大,且國家提倡自由戀愛,薛家不興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此等舊糟粕,既遇善者,便娶之嫁之……
倘若他日,你對瑜兒再無感情,她亦無過錯,請勿打勿罵,差人帶信與我,我自領她回家,沒了丈夫,亦有我這個做父親的養她……
時綏,薛望亭,即日。”
也就百來個字,字裡行間,帶著一位老父親的無奈和囑託。
老爺子真是開明。
他將信細心收好,揹著包:“走,我們上車。”
兜兜轉轉,總算回到了三廟街。
儘管天氣還很冷,但衚衕裡依舊還有玩耍的孩童,一個個裹得跟粽子似的,一邊吸著鼻涕,一邊相互丟雪球玩。
屋裡的阿布和雪梨囑託徐悠幫忙照看,倒也不擔心。
拿出鑰匙,開門進去,聽到聲音的阿布就從屋簷下站起身。
見到是薛瑜和蘇辰,尾巴就跟著搖動,三兩步衝到兩人的跟前來。
“阿布。”薛瑜蹲下來摸了摸狗頭。
……
將東西放好,生了爐子,等到燒起來,才感覺暖和一些。
屋裡傳來熱空氣,雪梨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在兩人的腳邊轉了兩圈,瞄了幾聲,就跳到薛瑜的腿上。
“瞄——”
薛瑜忍不住笑道:“雪梨可真黏我。”
“阿布也黏著我。”蘇辰指了指趴在自己腳邊的阿布:“阿布這段時間又長肥了。”
阿布搖著尾巴,趴在地上,一起取暖。
剛坐下來沒一會兒,門外就傳來敲門聲:“薛老師,是你們回來了麼?”
見雪梨趴在薛瑜腿上不動彈,蘇辰便去開門。
一開門,直接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