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先耀急忙問道:“所以什麼?”
“所以,你何不老實交代你到底是受什麼人主使來的?”
蘇辰緊接著說道:“這裡是內地,不是你那邊,不要想著我們會給你安排什麼律師為你申訴,也不要想著我們會通知你家人之類的。”
羅先耀拼命搖頭:“傑先生,我真的不是特務,請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畢竟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羅先耀就算不相信蘇辰是什麼安全部門的,也只能先乖乖聽話。
保命要緊。
“但是我要怎麼相信你呢?”蘇辰站起來,從羅先耀的口袋裡翻出回鄉證、身份證等東西。
身份證上是羅先耀的頭像,就像是犯人一樣,站在一張身高測量表下拍。
正面有中英文,不過中文是繁體的,有身份證號碼,有名字,但名字是手寫的。
背面則是出生地和國籍,國籍一欄是日不落。
“做得跟真的一樣。”蘇辰把這些東西放到一旁。
然後看向徐智:“去給我準備紙和筆,然後通知一下那邊,提前準備。”
“好。”徐智點點頭,邁步便走出去。
羅先耀當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好,只能一遍遍說道:“傑先生,我真的不是來違法的,只是拍了幾張照片,要是你不相信,可以把我的照片去洗出來確認。”
蘇辰沒有開口,而是在思索。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這樣放走羅先耀,萬一前腳放走,後腳就去告你,或者是找什麼記者,說被人虐待,那就等著吃黑棗兒吧。
現在那邊還是屬於日不落的管轄,上面正在處理雙方問題,結果爆出有人被虐待,你讓那邊的人怎麼想?
要知道記者什麼的是最喜歡盯著這種事情。
只要爆出這種事情,得,你就趕緊洗乾淨腦袋等著開花吧。
雖然羅先耀沒有這麼做,但他必須要把這種可能性給扼殺在萌芽裡。
很多時候,危機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造成的。
他就打算利用羅先耀對內地不瞭解的情況下,去嚇唬他。
而且還要做一個讓羅先耀出去後不敢去告發的事情。
因為被綁這件事,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有火氣,只是隨便出來拍幾張照片,就被人打一頓,然後關這麼長時間,多憋屈?
就算羅先耀在內地不敢說,但回到那邊之後,你敢保證他不會說出來?
隨便找兩個記者,爆出一點新聞,這些記者特喜歡捕風捉影,斷章取義,所造成的恐慌,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會有多大,有多麻煩。
所以,不能夠就這樣放走他,否則只會給自己招惹麻煩。
必須要捏住羅先耀的軟肋,讓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乖乖和自己合作。
但要找個什麼辦法呢?
而且戲都演到這份上,再怎麼樣,也要繼續下去。
想了想,蘇辰又開口道:“羅先生,我給你透個底,如果你真的要隱瞞你來的目的,我們就只能將你槍決,你也不要學什麼新義、三合、14K的地痞流氓,以為咬住不說,我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
我在香港呆過很長時間,知道那邊的法律法規,但這裡不是香港。”
“傑先生,我真的是正經的商人。”羅先耀無可奈何道:“我沒有任何人主使,這讓我怎麼交代呢?”
他感覺自己真的是落入虎口,先是被人暴打一頓,關一天多兩天。
然後又來一個自稱安全部門的傑士邦,硬要他承認自己是特務,不承認還要槍斃。
頓了頓,羅先耀又道:“傑先生,我願意用錢交保釋金,只要能讓我平安回到家,多少錢都行,你放了我,我可以帶你一起去拿錢。”
蘇辰搖頭:“羅先生,看來你還是沒明白你現在的處境,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賄賂,只要你老實交代你的目的,我們可以保證你安然無恙回去,並且不要你一分錢。”
“可我就是個正經商人啊,我在那邊有一個紡織廠,來內地是因為聽說這邊開放,對我們有優惠政策,真的不是什麼特務,你可以去那邊查查,都是正經合法的生意。”羅先耀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