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是怎麼認識的。”徐智看了自家小妹一眼:“這人看上去年紀不大,但比你哥我要老成多了。”
“所以呢?”徐悠接著問道。
徐智站起身:“哪有什麼所以呢,我先回屋裡睡會兒,這酒有點上頭。”
但蘇辰倒是沒喝多少,因為他還要回去,徐智也沒勸他,那瓶酒一大半是徐智喝的。
徐智回到自己房間裡後,他把門關上,然後摸出那帶著體溫的一千塊錢,來來回回認真數了數,最後長長出口氣。
一千塊啊,這可是一筆鉅款,對於一些人來說,可能是一年的工資;
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可能是好幾年的工資,甚至還要不吃不喝才能有這麼多錢。
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想的,一千塊錢,眼都不眨一下就給了自己,怎麼看都像喝了酒後給的。
對蘇辰來說,一千塊直接丟出來,倒不是他錢特多。
而是他真的想找一個合夥人,如果徐智現在卷這一千塊跑路,那他也就損失這一千塊錢。
人品這種東西,是要品出來的。
再說,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
從筷子衚衕出來,雪還沒停,路上也就公交車在跑,估計是太冷了,也沒見到什麼人。
上了公交車,下了車後,也不知道薛瑜有沒有吃,他在路邊買了一份燒鴨帶回去,回到東門衚衕,早上被剷掉的雪又覆蓋了一層。
推開門,邁步走進院裡。
薛瑜正好從書房出來,見到蘇辰,她就道:“回來了?吃了沒?”
“吃過了,薛老師你吃了沒?我剛好路上買了點吃的。”蘇辰提起手裡的半隻燒鴨,走過來。
薛瑜鼻子嗅了嗅:“我怎麼聞到你身上有一股酒味?你喝了酒?”
“喝了一點,暖和暖和身子。”蘇辰抬起手,嗅了嗅:“奇怪,我怎麼沒聞到?”
“你要是能聞到,那就見鬼了。”薛瑜伸手過來:“我正好沒吃,給我吧,我去熱一下。”
“好勒。”
薛瑜估計是在等著蘇辰回來再吃飯,但既然蘇辰吃過了,那她自己動手做吃的。
“你要不要再吃點?”薛瑜臨去廚房時問了一聲。
蘇辰搖搖頭:“不了,薛老師你吃你的就行,我這還很飽。”
“那好吧。”
……
和薛瑜在京城又逗留了一天,兩人就準備踏上回家的路。
因為兩人都是要坐火車到保定府再轉車,正好可以結伴而行。
兩人帶的東西都不多,也就一人一個包,擠上開往保定府的火車。
蘇辰並沒有帶所有的錢回來,只帶了兩千塊,而且這兩千塊錢也不能讓父母知道,要不然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只是不知道曹為民回來了沒。
他緊緊把薛瑜護在身後,火車上三教九流的人特多,指不定什麼時候會把包給割了,所以必須得要小心才行。
和來時相比,現在的人就顯得特多,有部分是要回家過年的大學生,有部分是各種行業的工人,
好在從京城到保定府的路程並不算遠,所以倒也沒遭多大的罪。
薛瑜轉頭看向他:“蘇辰,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京城?”
“初八。”蘇辰之前就和徐智約好要在春節南下,所以只能提前回京。
薛瑜吃了一驚:“這麼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