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可能是他做的,只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而已。”唐婉茹說道。
蘇辰點點頭:“你這個分析很有道理,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到底是誰做的,現在不管是羅先耀還是張新民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做好保護措施。”唐婉茹想了一下,說道:“或許是兩個人合夥都有可能,說不定他們知道你今天來到深城,所以就想一舉把我們都剿滅。
一旦我們兩個人同時出事,那麼這一筆錢就可以不用還,而且你們的合作協議書裡也沒有提到關於股權繼承的這一點。
同時老闆你現在肯定也沒有指定繼承權這回事,再加上又是離岸公司,極有可能這兩人會把你的股權全部吞得一乾二淨,不留一絲一毫。
只要換了一身皮,他們兩人的公司就可以繼續經營下去,同時還把你的股權給剔除。”
“對。”蘇辰微微一笑:“所以這兩個人都有嫌疑,不排除是兩個人一起合夥作案,或者是他們其中一人單獨行動,接下來我們要多加小心一點。”
“所以,剛才我和那一幫領導人開會的時候,他們打算派一個女警員保護我,考慮到我現在沒有保鏢,所以我已經答應下來,等到尋到合適的保鏢,再把這個女幹警給送回去。”唐婉茹回道。
蘇辰想了想:“我贊同你的這個做法,畢竟你現在也是一家大公司的總經理,確實需要一個人來保護你,等到有空的時候上京城,我再把趙東來的妹妹叫過來,試一下她的身手如何再做決定。”
“好,身邊跟著一個自己的人,確實放心一點。”唐婉茹靠在沙發上,“我剛才跟那些領導提到,我們想要一塊地建大廈,他們說需要開會研討一下。”
“一般這種事情都是需要開會商量的,並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出決定出來,所以我們還是先等待。”蘇辰一個戰術後仰:“如果能夠給我們批一塊地的話,我們大概還需要投資多少?”
“估計也得是幾千萬。”唐婉茹迅速算了一下:“而且我們還極有可能需要貸款。”
“那如果以我們現在房地產的營業額,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湊夠這一筆錢?”蘇辰又問道。
唐婉茹認真想了下:“如果專案不出現任何問題的話,大概在今年年底我們就能湊夠這一筆錢,但我們還有2,000萬的貸款需要償還,一旦還了這筆錢,我們就要等到明年才能啟動大廈這個專案。”
“那大廈先不要建,先把工業園區的事情理順,不需要瘋狂擴張,以免資金鍊斷裂。”蘇辰說道:“今年先穩打穩紮,把每一步都做好,明年我們再進行別的專案,一旦盲目擴張的後果,就是什麼事都做不好。”
“那明天我們的行蹤要怎麼安排?是繼續留下來等待,還是直接先去香港一趟?”唐婉茹問道。
“明天你先失蹤一天,好好給自己放個假,等後天我們再一起去香港。”
“好的,老闆,那我先上樓休息了,老闆也早點休息。”
“好的,晚安。”
唐婉茹站起身來從房間出去。
蘇辰關上門,繼續在桌前伏案寫作。
……
只是趙東來和羅先耀已經開車出來約20分鐘。
羅先耀先用粵語開口道:“怎麼稱呼?”
“我聽不懂香港話,你還是說國語吧。”趙東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羅先耀又換成國語:“這位先生,請問怎麼稱呼?”
“姓趙。”趙東來酷酷地回答道。
“原來是趙先生,剛才蘇先生說讓我把你帶到案發現場,請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蛛絲馬跡,可是我也不知道案發現場在哪裡。”羅先耀問道:“趙先生知不知道案發現場在哪裡?”
“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趙東來依舊面無表情:“我也不知道案發現場在哪裡,因為電話不是我接的。”
“那如何是好?”羅先耀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我認為我們還是先去羅湖,擒下張新民為好,免得他連夜逃跑,趙先生意下如何?”
“好。”趙東來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個什麼想法。
羅先耀沒有再開口,踩一下油門,朝羅湖而去。
很快,就來到蘇辰和唐婉茹出事的那一座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