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們的低價是一億人民幣。”蘇辰點頭道,“只要你們能不遺餘力的熱炒,讓我們的產品一夜之間名揚天下,成為該年度銷量最好的產品之一。
一旦新聞和促銷效應過大,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那麼,到第二屆的時候,絕對是各地豪傑聞風而動,通往京城的大道上,一時間能馬蹄聲疾、塵土飛揚。”
儘管蘇辰說得挺好的,但譚希松心裡還是很沒譜,畢竟說和做是兩回事。
她沉吟了下,道:“蘇同志,你的方案我認為很好,不過還需要詳細的策劃,而且你說的一億廣告費,我認為有些不妥。”
“怎麼說?”
“現在大家的廣告費都不是很高,如果第一屆就直接上一億人民幣,那麼後續就很難再加價,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難處。”
譚希松道:“我並不是嫌棄你們錢多,我必須要考慮到各大企業家的價格。”
她想的很周全,如果盛世第一屆就直接上一億人民幣,這就意味著往後的價格肯定要超過這個數目,而現在全國的廠家雖然很多, 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捨得拿出一億人民幣。
如果連續舉辦幾次, 都是盛世成為標王,難免會讓人覺得這是暗箱操作。
更為主要的是, 她個人雖然認為這個招標的形式很好,可要考慮的也很多,開價那麼狠,人家難免會認為央視缺錢缺瘋。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從幾千萬加價, 會讓人更容易接受,一上來就一億,那麼加價的人可沒有多少。
蘇辰笑著道:“說的也是,既然這樣, 我們盛世也就跟隨大眾的出價, 剛才所說的一億作廢,倘若今年我們爭不到標王,也是我們出的價格不高。”
“蘇同志深明大義。”譚希松道, “我需要好好策劃策劃,到時候一定會最先給盛世發邀請函。”
“那就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既然事情談妥,就開始吃吃喝喝。
因為譚希松與蘇辰不熟,所以還得靠阮主任活躍氣氛,好在蘇辰也不是個社交恐懼者,在他的能言善語下,整個過程並沒有任何的不適。
吃飽喝足,便送這兩位離開。
趁著有時間, 蘇辰又去了娛樂分公司。
尋思著找幾個女歌手來代言自家的產品, 然後到處去打廣告,什麼電視臺、廣播、報紙、雜誌, 甚至線下各種推廣之類的。
當然, 這種小事他只需要吩咐下去,就有人照辦, 而且還會辦得漂漂亮亮的。
但他屬於耐不住性子的那種人, 他不會去跟其他人那樣, 躲在辦公室裡等結果, 或者是把自己整得跟個老農那樣。
滿世界溜達才是他的個性。
站在盛世娛樂京城分公司的招牌下來,蘇辰忍不住點了支菸。
儘管他不是混娛樂圈的, 也知道94年的娛樂圈發生什麼事情。
因為今年是一個傳說中的年份,一個神奇的年份, 被人稱為電影年!
同時也是內地原創音樂史上最濃墨重彩的一頁。
由北到南不斷湧現的新人歌手,更讓歌迷疲於應付,最終只能用“94新生代”這個稱號,給他們安置上集體戶口。
對於喜歡搖滾樂的人來說,1994年無疑是搖滾豐收的一年。
這一年香港紅館第一次被非娛樂明星攻陷,中國搖滾的巔峰之作《搖滾中國樂勢力》在紅館上演,魔巖三傑意氣風發。
竇唯一身黑西裝吹著笛子,何勇的海魂衫+紅領巾喊著“香港的姑娘們,你們漂亮嗎?”
張楚則坐在椅子上吟唱著《孤獨的人是可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