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出現在宴會的名單純屬意外,因為她的生意不在這邊。
季莫申科的公公根納季一邊從事工作,一邊做生意。
他所控制的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的電影院和錄影帶租賃店生意相當不錯,同時還同時開辦有一家能源公司。
她的丈夫亞歷山大對家族產業完全不感興趣,因此這位老人將目光投向擁有堅定意志和聰明頭腦的季莫申科。
季莫申科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讓家族產業紅紅火火。
這次出現在基輔,是來這邊看有沒有什麼生意,但沒想到恰好公公的好友被趙東來邀請,便想著來開開眼界。
季莫申科有心計,同樣也很坑。
在烏克蘭的政壇上,幾乎所有的政治人物和寡頭們都和她合作過,也都被她坑過。
所以最後形成的少數集體共識就是一旦要選舉,大家一定聯手坑季莫申科,但就是這種背景下,她還能繼續拉到贊助費,每次都拿到第二第三位的。
然後大傢伙推出個叫尤里•季莫申科的公共汽車。
尤里啥本事沒有,之所以從政當議員,就是因為如果名字簡寫的話,和尤利婭•季莫申科是一樣的,都是Ю.Тимошенко。
他這人平時啥也不幹就白拿工資,每到競選期間,無論是議會選舉還是總統選舉,各路政壇大佬們便集體湊錢讓他參選,目地是讓選票上出現同名同姓的人。
於是每次選舉的時候,他都能拿到23個百分比的選票,無論是選民填錯還是方便數票造假,都有用的很。
大佬們用這個辦法反坑季莫申科好多年。
後來有家喜劇公司,拍過一個模仿權利的遊戲的系列短劇,叫“賤人的遊戲”。
就是把電視裡的角色和烏克蘭政客們對應,搞政治影射和諷刺,季莫申科在裡面是龍母的角色。
誒,就是玩兒。
此時的季莫申科不過29歲,但已經成為根納季最得力的幫手。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高管親戚會被一箇中國人邀請,但來開開眼界總是不錯,因為她屬於善於尋找機會的那種女人。
“叔叔,你對這位中國人瞭解嗎?”
出發前,季莫申科好奇問弗拉基米爾,這位是烏克蘭警察部門的高管,和她公公根納季是多年好友。
弗拉基米爾笑著道:“稍微有點了解而已,我的孩子,中國人是我們的同志,多接觸總是沒有壞處。
而且這個中國人生意做得不小,說不定今晚你可以認識一些生意上的潛在夥伴。”
“也是,我今晚就跟叔叔開開眼界。”季莫申科說道。
心裡卻想著要是真的能夠多認識一些高官或者是生意夥伴,那該多好。
時間來到晚上,趙東來先去接待客人。
蘇辰不想去接待客人,而且他也不打算去接客,要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去得太早,別人也不會高看他一眼。
在趙東來去接待客人時,他與薛芳也在房間裡收拾打扮。
去參加宴會,總得穿得體面一點。
要是玩邋里邋遢,然後反打臉那種橋段自己都噁心。
……
一身西裝的趙東來與維克多等人在酒店門口等待客人們的到來。
因為這次宴請的人都是烏克蘭政府的官員,接下來想要在烏克蘭打撈一筆,就要把方方面面做足,有時候一隻螞蟻也能咬死大象。
更別說這些人手裡還握著權利。
“阿巴布科夫先生,歡迎您和您夫人的光臨。”趙東來微笑著上前與他們握手,“感謝來參加這次的宴會。”
“趙先生,感謝你的邀請,要不然我們都在想今天晚上要去哪裡玩。”工業部門的阿巴布科夫笑呵呵道,“我們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