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個完整的買賣過程才能產生匯市的盈利,在一個惡性通貨膨脹的過程中,大家都在大量拋售盧布。
這種情況下在,相對高位拋售,然後相對低位買進也就變成不可能。
哪怕你賣得再便宜,總要有人肯買才行。
所以也就不存在鷹醬做空蘇聯,掏走蘇聯人幾十年的財富這種事情,但鷹醬確實是把人家拆得七零八碎。
而萬塔確實也稍微搞了一些事情,遠沒有大家傳的那麼誇張。
那27.5億純粹是蘇聯解體造成官方匯率瞬間崩塌造成的。
蘇聯官方宣佈1盧布換3美元,而在黑市上8盧布換1美元。
因為蘇聯的實際經濟總量只有其官方宣佈的124,那2324只是虛有的,把事情推給萬塔,還能給美國人帶去仇恨值。
反正死人又不會開口說話。
但人才的流失和企業的拆分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不過這不代表不能做空盧布。
他要聯合蘇聯內部的當權者,因為這些人會趁私有化改革之機,損公肥私,化公為私,把蘇聯幾代人艱苦奮鬥積累的成果,瞬間化為自己口袋裡的財富。
造成人類歷史上最瘋狂、也是最迅速的私有化。
其實這種手段說穿了也就一文不值,那就是透過各種灰色手段,以相對高一點的利息吸收盧布儲蓄和向前蘇聯國有銀行取得盧布貸款。
等盧布匯率市場崩潰後,他就可以用僅僅少得可憐的美元結清原來的鉅額盧布債務,並且還能趁機低價買入蘇聯的國有資產。
到時候蘇聯人民就無力迴天,只能加入賣出的大軍當中,不停地“賣出、賣出、賣出”,而市場則“暴跌、暴跌再暴跌”。
在房間裡等了沒一會兒,就聽到敲門聲。
蘇辰去看了下,是伊頓。
他開啟門,將老丈人請到房間裡,動手倒了一杯茶。
“蘇,你怎麼也會出現在莫斯科?”伊頓疑惑問道,“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還在中國嗎?”
蘇辰說道:“來這邊辦一點事情,不知道老丈人你來莫斯科是有什麼事情?”
“就是來這邊看看的而已。”伊頓笑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否則知道了對你不利。”
蘇辰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過問,不過老丈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搞一票大的?”
“做什麼?”伊頓一臉的問號,想了幾秒鐘,就道:“難道你想要做空盧布?”
畢竟87年的時候,他跟著蘇辰也在股市上賺了一大筆錢,對於這個年輕人,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有這個想法,用我們的基金會操作怎麼樣?”蘇辰笑眯眯道,“或許你可能也要退休了,到時候這個基金會還能給你賺不少錢。”
伊頓一臉懵,“基金會的事情不是你在打理嗎?我只要跟著賺到錢就行,你愛怎麼操作怎麼操作,不要問我。”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和你商量。”蘇辰隨口問道,“我剛才在你身邊的那些人裡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出來。”伊頓笑了笑,“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是比較被動的,只能隨便跟出來一起看看能不能賺到錢。”
“另外一件事情,我需要跟你說一下。”伊頓的表情變得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