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私人小廠僅僅只是掛靠,沒有經過行業主管部門審查批准或立項,沒有完備的質量檢測手段,沒有完善的防射線汙染設施,沒有完整的技術檔案、產品圖紙、工藝要求。
可就算是如此,它們依舊野蠻地與大廠搶食:先到大廠挖人才,工人兼職每月300元,技術員800元,除錯一臺裝置外加500元;
然後大廠裡的裝置、零部件老是失蹤,轉個身的功夫,這些東西就在小廠裡出現。
大廠花大錢剛研製出新的產品,過不了多久,圖紙就出現在小廠廠長的辦公桌上;
大廠用美元與外商結算,小廠們則可用人民幣,而且價格還便宜很多;
小廠到處挖大廠的客戶,拉交情,給回扣,弄得客源日日流失;
最後連大廠的營銷員也被小廠拉攏去,因為小廠給出更高的提成,甚至還打出“賣出十臺,可以給一套房子”的口號。
在如此野蠻的生長模式下,整頓自然是必不可少。
儘管野蠻生長得到遏制,也給很多民營公司造成困擾。
銀行業與這些公司都是相互掛鉤的,因為這麼大的銀行,不可能只是靠著那點散戶賺錢。
然而商業的環節都是互通的。
一旦與銀行有債務關係的公司被整頓,那將會導致這筆款成為死賬。
畢竟到時候你也不知道要找誰來還這筆錢。
所以要想邁開步伐,還得要順應國策。
不是腦袋一拍,就能各種吊炸天。
劉炳秋認真回覆道:“董事長請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事情處理好,保證要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任務。”
“好,那麼這件事你來主導,一切全權交給你負責。”
送走劉炳秋,蘇辰在認真思考之後,確認自己目前除了銀行業,內地暫時是沒有什麼口子可以放開手腳的。
倒不如先在香港發展,尤其是衛奕信這個傢伙沒事老出來給他找麻煩。
想要這傢伙安分點,還得需要些準備。
蘇辰準備抽個時間去拜會衛奕信,讓丫的別老是沒事找事,不料過完年又回到上海的於夏親自從上海送來一封信。
寫信人姓朱。
去年年底的時候,這位就明確要求加快上交所的籌備。
而寫信給蘇辰,則是有些東西希望蘇辰能去上海面談一番。
即便是準備去拜會衛奕信,但收到這封信之後,蘇辰便打消去拜會衛奕信的念頭,開始為前往上海而準備。
不過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就是跟老婆們說說自己要出遠門,讓她們照顧好兒子巴拉巴拉之類的。
在香港陪老婆過完元宵節後,蘇辰就啟程前往上海。
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