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的螞蚱來找他。
“蘇先生,最近的報紙你看了嗎?”
最近的報紙全是唱衰中國的。
尤其是幾家立場一直搖擺的媒體,更是大肆抹黑,通篇橫豎就幾個字,偏見和敵視。
沒有能力的兔子在現在的國際話語權不高。
看著眼前這已經七十但還人老心不老的老頭兒,蘇辰其實是很不想搭理他。
當年他一到香港,就被當地報紙嘲笑,說他衣著打扮太土,“短襯衫不合身,頭髮亂篷篷的,還戴著黑社會才戴的黑墨鏡。”
被這麼一刺激,就花好幾百港幣買了套西裝,但香港媒體還是譏嘲他西裝式樣陳舊、料子低檔,不符合一方大員的形象。
後來又重做一套新西裝,配上平光眼鏡,才沒被香港媒體指指點點。
話說某天李黃瓜找到他,也說您這樣的身份,往返京港坐民航忒沒面兒,得有小型噴氣式飛機,要不送您一架?
雖然螞蚱很心動,不過這玩意燙手,就沒敢要。
隨後在辦公室請香港的權貴富豪階層過來溝通,忙著參加富豪的婚宴、看戲劇活動、參加公司開幕或週年紀念、甚至為去世的富商扶靈。
簡直就不像話。
據說86年的時候,李黃瓜單獨約見他,說要在海南投資100億港幣搞開發,但條件是他去那邊當領導,或者擔任開發公司的董事長。
可見,李黃瓜已經把他當成是自己人。
而且說不定螞蚱一步步走入深淵,少不了李黃瓜的各種套路。
“看了。”蘇辰不鹹不淡地道,“我們的立場一直都是堅定不移,不管是輿論還是別的,我們一直都沒有放低底線,而且我們才剛花十五億美元買國債。”
螞蚱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蘇董真是年輕俊傑,幾年時間,就成為亞洲第二家發射衛星的公司,這讓我們都感覺腰桿直了不少。”
“腰桿直不直,不是靠我的那顆衛星,也不是我們那十五億美元。”蘇辰笑眯眯道,“不過我來香港發展這麼多,倒是從來沒見過您這邊攻佔輿論陣線,要不然這種事情都不叫事兒。”
正因為螞蚱對權貴的步步退讓,才使紅牆在香港喪失民心陣地。
甚至輿論陣線一直在親英美的人手裡,如此嚴重的房地產問題、貧富差距問題沒有去揭發對抗,反倒引導戰線對抗紅牆。
螞蚱臉色瞬間有些不自然。
反正都是秋後的螞蚱,蘇辰說話自然也沒有顧慮。
接著道:“如果就這麼任憑這些報紙胡亂報道下去,這還怎麼了得?”
螞蚱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咱們還是底子薄,要是太強勢,可能會適得其反!”
蘇辰瞬間不想和他說話。
於是岔開話題:“不知道您今兒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也是為了感謝你們的那十五億美元。”螞蚱說道,“不知道你今晚有沒有時間?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
蘇辰搖搖頭:“實不相瞞,我今晚還真沒時間。”
“那明晚。”
“明晚也沒時間,我今晚上就要飛日本,你也知道我們剛和索尼松下簽了協議,得去那邊看看。”蘇辰想了想,道:“這很不湊巧。”
螞蚱笑了笑:“蘇董這麼大的公司忙點好,既然你忙,那我就不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