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蘇辰說道,“看你的表情,難道是什麼大事?”
徐智點點頭,道:“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聽說現在到處查賬,好多私人的工廠都關門了,咱們應該不會受到影響吧?”
從六月份開始,各地就開始進行整頓,這次整頓是自1981年以來規模和力度最大的、針對私營企業的一場活動。
整治首先是從對私營企業的偷漏稅打擊開始的。
全國性的打擊偷漏稅行動。
第二步,是開始清理整頓國.營體系外的新興企業。
它們被認為是與國.營企業爭奪原材料、造成通貨膨脹、市場失控的罪魁禍首。
而新興的家電業成為整治的重點,其中,增長最快的冰箱業則是重中之重。
一句話來說,很複雜。
除了這個之外,三角債也是今年壓在各大企業負責人頭上的一座大山。
“不會,只要老老實實繳納稅務就行。”蘇辰道,“再說咱們這也能算是外企,問題不大。”
“那就好。”徐智鬆了口氣,“我也是聽到不少訊息,所以專門來香港問你的意見,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蘇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是想想怎麼多賺錢,往後咱們還要把服裝集團擴大一倍呢。”
“說得也是。”徐智笑著道,“那我們先看看這棟房子,回頭帶我老婆孩子來這裡度假。”
這房子位置很不錯,站在院子就能看到海,而且還有個大花園和大泳池。
徐智說道:“以前我從來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住進這樣的大房子,還成為一個老闆,現在看來,應該能夠算是夢想實現了。”
“別傻樂,要走的路還有很遠呢,雖然我們起步早,但世界上的聰明人可不是我們。”蘇辰提醒了他一句,免得這傢伙飄了。
徐智道:“那是當然,競爭是真的不小,現在也開了很多的服裝廠,要麼是本地人掛個皮,要麼是香港人日本人,臺灣人之類的老闆來開廠。”
兩人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徐智對這房子很滿意。
“多的話我就不說了,這房子我是真喜歡。”他說道,“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徐智不是第一次來香港,自然不需要蘇辰帶著他一起出去花天酒地。
而且蘇辰發現這傢伙似乎真的轉性了,想帶他去酒樓聽歌他都不去。
“去那些地方沒意思。”徐智一臉嚴肅地道,“我現在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學識,不能讓別人說我是沒文化的老闆。”
蘇辰吃了一驚,“嚯,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的覺悟都這麼高了?”
“這不是要跟你看齊嗎,你現在可是大名鼎鼎的經濟學家,我總不能是個連合同都看不明白的總經理吧?”
徐智認真道,“所以我專門請了一個人來教我商業上的東西,比如合同還有一些法律法規之類的,哪怕我不一定要精通,但我要讓自己看懂那到底表達什麼意思。”
“不錯。”蘇辰讚賞地點點頭,“人總是要學習,不能真的一無所知,對了,要不我帶你去認識一下香港的闊佬?”
徐智認真想了想,最終還是搖搖頭。
“這個還是算了,要是讓他們看在你的面子上關照我,你還平白欠了別人的人情。”他說道,“雖然我和香港的闊佬沒什麼關係,但我在深圳和珠海的人脈還是有一些。”
“行。”蘇辰沒有堅持,他認識的那些人基本盤都是在香港,在內地的也都是房地產居多,要關照徐智的話,似乎也沒什麼地方關照到的。
別看徐智在內地的服裝業搞得轟轟烈烈,但在那些闊佬的眼裡還是不夠看。
徐智有這種想法也正常,而且也很在意蘇辰,不會隨便動用蘇辰的人脈。
看完房子後。
兩人去吃了些東西,又出去放鬆一下。
主要是去蘭桂坊找個小酒吧喝酒。
喝完酒,蘇辰問他要不要出去找找樂子,徐智堅決搖頭,表示自己要回酒店看書,不能放鬆學習。
對於這麼好學的屬下,蘇辰也沒再堅持請他出去嗨皮。
將他送到酒店,也跟著離開。
去李佳欣那,這房子已經不再是當初她和家人一起住的那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