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勢洶洶?”
蘇辰眉頭一皺,隨著香港房市的升溫,要發動大規模的價格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一些人肯定是燒錢,想拖垮自己。
而且李黃瓜在房地產上的一貫做法就是長期持有,等到價格升起來再開發。
所以發動價格戰,頂多就是把手上一些爛尾樓專案也賣出去。
而且賣出去的不一定是他的樓房。
“這個聯盟都有哪些人?”蘇辰問道。
“有李兆基,郭德勝,鄭裕彤與李黃瓜,主導人是李黃瓜。”唐婉茹說道,“根據我的預測,這一波價格戰是在燒錢,想透過我們的福利來拖垮我們的資金流。”
“我明白了,我很快將啟程前往香港。”
“好,我現在還能撐得住,雖然我們確實也要燒不少錢,但還不足以撼動我們的現金流。”唐婉茹說道,“就算我們的員工都在我們旗下銀行貸款買房,也不會產生威脅。”
置地公司退市,他們自然沒有辦法在股市上折騰,所以只能透過蘇老師公佈的福利,進行迂迴戰術。
而且這個戰術還是行之有效。
因為盛世的員工不少,甚至不少人是從公司一成立就加入,按照蘇老師給出的福利,如果他們這些員工都要買房的話,盛世可能也要燒掉幾千萬上億元。
李黃瓜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也算得上是抓住蘇老師的弱點。
畢竟他本人也不是庸才。
但眼下蘇老師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前往香港。
因為他還要去滄州參加趙冬梅的婚禮。
這樁婚禮很有意思。
需要先在滄州辦一下嫁女的酒席,然後回到京城還要再辦一次。
本來趙冬梅覺得麻煩,不想大操大辦的,不過趙誠卻覺得必須要這麼做。
要不然孃家人怎麼捨得把女兒嫁這麼遠?
至於婚車的事情,趙東來並沒有讓蘇老師幫忙。
車子雖然好找,但從滄州回京城的距離可不遠,就算他的戰友能夠找到車,也不能把車子借出這麼長的時間。
所以婚禮的流程是先在滄州辦好,然後大傢伙一起坐火車回京城。
蘇老師開著帶薛瑜一起去滄州,恰好是出嫁的前一天。
因為孩子太小,只能留在家裡讓鄧麗君和後面去京城的老媽一起幫忙照顧。
“蘇哥,嫂子,你們來了?”
已經穿上嫁衣的趙冬梅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恭敬地遞上茶水,同時和父母介紹,“爸媽,這是我在京城幫忙做事的蘇哥和嫂子。”
“原來是蘇同志和薛同志,快請屋裡坐。”趙東來的父親知道女兒是在誰家做事。
那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學問家,雖然只是做一些小事情,但對於生活在農村的父母來說,那已經是一份很好的工作。
而且蘇辰和薛瑜也沒有虧待過趙冬梅半分。
“你們好,今兒我也是作為孃家人來送自家妹子出嫁的。”蘇辰笑著將禮物遞上去,“這是一點小心意。”
“太謝謝你們了,辛苦你們大老遠過來。”趙媽媽說道,“梅子一直被你們照顧,本來我們想著去京城親自謝謝你們的,但家裡總是有事也走不開。”
“大媽您太客氣了。”薛瑜笑了笑,“生活上的事情一直都麻煩她,所以這出嫁我們肯定是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