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就接到要去毛熊的準確時間,3月1號,也就是農曆春節24,坐火車過去。
一聽到這個訊息,他直接傻眼:“曹叔,咱們不能坐飛機嗎?從京城坐火車過去,這可得很長一段時間啊。”
“那樣的話太敏感。”曹叔認真說道,“畢竟現在盯著我們的人可不少,若是被人知道,肯定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蘇辰還是有些不死心:“我自己的私人飛機也不行嗎?”
“你還有私人飛機?”曹叔一臉詫異。
好傢伙,這小子玩得越來越大了嘛。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咱們真的得坐火車嗎?”蘇辰說道,“這過去那邊可得要好幾天啊。”
“又不是硬座,也有臥鋪啊。”曹叔說道,“飛機實在是太扎眼,要是你想要坐飛機也不是不行,畢竟你是國際知名學者。”
蘇辰考慮一會兒,道:“也行,我也很久都沒坐火車了,這次倒是可以好好感受感受。”
曹叔沒有再糾結他飛機的事情,畢竟能夠隨便拿出上億美元的人,有飛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實對於蘇辰,領導們的想法很複雜。
一方面,這傢伙沒事老是鬧出大動靜,收購置地太古等企業的案例早已擺在領導的桌面上。
這麼出眾,想要不引人注目都困難,沒有人是瞎子。
對於他在香港收購的那些企業,其實大家還是比較認可他的成績,至少從一定程度上緩和那些英國人跑路的現象。
同時也給榮老闆提供了思路。
因為榮老闆那個公司也不是靠什麼技術發家,都是一路收購過來的。
同時蘇辰立足香港之後,開始反哺內地,各種大手筆的投資,還有各種各樣措施,每一項都足以稱得上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儘管短短几年,就成長為參天大樹,但不可能用作於案例,加快放開的步伐。
而且國家人口太多,而且才剛那啥結束,每一項措施都要小心翼翼嘗試,不可能一下子放開。
所以才會對他在經商方面的事情遮遮掩掩。
另外一方面,到處經商的不是沒有,但沒有這傢伙玩得這麼大,也沒有這傢伙路子玩得那麼野。
再加上一些特殊原因,雙方達成一種不成文的默契,對於經商這方面的事情一概不談。
方方面面加起來,大家對蘇辰的印象都很好。
而最主要的是,這傢伙太會做事。
很多時候,直接咔咔咔就拿出一大筆錢要搞這種搞那種,而且都不是為了他個人,多好的一個人兒。
要不然能這麼到處蹦躂?
這就是為什麼曹叔去沙特要叫上他,去毛熊那邊也要叫上他的原因。
否則這種機密的事情,能讓一個普通人知曉?
曹叔開口道:“之前我們談過之後,我也一直在關注毛熊那邊,確實有不少好東西,而且還真讓你說中了,毛熊要不行,誒,我聽說你有個東方巫師的外號,這算不算烏鴉嘴?”
“啥烏鴉嘴啊?”蘇辰有些好笑,“您要是這麼說,我都跟古代的預言家一樣了,其實這些東西都是有跡可循的,我就不信您沒關注過。”
曹叔道:“以前誰能想到呢?也只有你這種沒事老喜歡從別人家弄好東西回來的盯著看,這次咱們去,你說從哪入手?”
“曹叔您覺得從哪入手比較好?”蘇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