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在美國很少見到中國的投資人,尤其是像你這麼大膽又有如此雄厚資金的投資人,不如我們合夥成立一個投資基金吧。”
現在中國人都很窮,能算得上是投資者的早就已經移民,能夠見到那就是見了鬼。
“成立投資資金?”蘇辰問道,“各50%的控股比例嗎?”
“當然,我相信你也不會讓我一個人獨大。”瓦倫丁說道,“在來拜訪你之前,我已經見過富國銀行的伊頓先生,他說你很像中國古代的一種神物,似乎叫貔貅來著。”
蘇辰一攤手,“事實上我並不是貔貅,只是我不習慣也不喜歡,什麼事情都要和一眾的股東商量,如果要這麼磨蹭的話,說不定我看中的商機就已經失去。”
“我很贊同你的說法。”瓦倫丁點頭,“夥計,不如我們一起成立一家基金公司,名字就叫紅杉盛世怎麼樣?你就做基金創始及執行合夥人。”
蘇辰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謝謝瓦倫丁先生的邀請,不過我認為現在中國沒有什麼可以投資的,也就是說現在成立這家基金的時間還很早,還不如等到中國市場全面開放以後,我們再成立。”
“這個倒是,你們的領導人太過謹慎。”瓦倫丁說道,“到時候中國市場全面放開以後,我們再成立也不遲。”
“那當然。”
喝了咖啡之後,蘇辰說道,“雖然我們沒有一起成立一家公司,但我認為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友情,如果往後瓦倫丁先生有什麼產業看不上的話,可以叫上我。”
“那我借用你的這句話,如果往後你有什麼生意,又不想自己做的,也可以叫我。”瓦倫丁笑著說道。
隨後他又說道:“蘇,我們是第一次來到你的公司,我們想參觀一下你的公司,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請。”蘇辰帶著他們在自家的公司參觀一圈,又交換聯絡方式之後,瓦倫丁就提出告辭,並邀請蘇辰有空的話,最好能去他的公司走一走。
對於這個要求,蘇辰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正所謂往來無白丁。
圈子都是這樣,如果自身沒有一點名氣,一點才能的話,很少能引起別人的關注。
雖然蘇辰和瓦倫丁之前並沒有見過面,但同是競爭對手,瓦倫丁自然也關注到這一位後起之秀。
而蘇辰對於瓦倫丁,同樣也很敬佩,尤其是他的投資眼光。
如果沒有這位的話,相信很多大公司都不會催生出來。
比如1977年喬布斯找到瓦倫坦時,才年僅22歲,不但只讀過半年大學,而且愛打赤腳,形象彷彿胡志明,其經歷和身份都很難以說服投資者。
但瓦倫丁還是給他介紹了投資人,後來自己又追加投資。
可見,一個人的眼界與格局真的很重要。
送走他們後,蘇辰接著忙工作。
下午的時候,張向前已經出院,儘管神情還有些萎靡,但身體狀況已經開始恢復。
中餐館的老闆與夥計們則被逮捕,要是各種審查後,估計想要在大都市繼續開餐館已經不行,除非去一些美國的鄉村做農家樂。
蘇辰安排人去與哥倫比亞大學接觸,說自己要去拜訪哥倫比亞大學。
哥倫比亞大學方面得知號稱東方巫師的蘇辰即將來學校拜訪,先是吃驚,隨後表示熱情的歡迎,並開始安排各種歡迎儀式。
力求能夠給這位神秘的中國人好感。
但並不是所有人對這位東方巫師都表示歡迎,白人小夥科裡森就是其中之一,因為他認為是《貨幣戰爭》的出現才是誘導美國股災的原因。
如果不是這本書,那麼他也就不會家破人亡。
於是就把這份仇恨藏在心裡,並對學校內所有的華裔學生很不友好。
現在聽說《貨幣戰爭》的作者即將來到學校訪問,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決定幹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