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現在的計算機技術、半導體革命,資訊儲存器,還是未來的網際網路技術、5G革命,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僅在20年代,人們用打孔技術來記錄資訊,IBM公司的打孔器銷售都能佔到公司利潤的30%,更別提後來飛速發展的磁帶、磁碟和晶片。
而過去幾年中,美國打了一套完美的組合拳,搞得日子過得不錯的東洋選手欲.仙欲.死。
《半導體協定》加上《廣場協議》迫使日元升值的這一套組合拳,讓日元升值卻不能低價出口,造成日本國內晶片製造商的內部競爭。
與此同時,山姆叔叔還培育一個小兄弟——韓國。
韓國1981年正式透過《半導體工業綜合發展計劃》,三星、現代、LG和大宇四大財閥在政府的支援下,逐步成為IBM、TI和Intel的代工廠,逐步擁有製造DRAM的能力。
其中三星透過購買鎂光和CITRIX的技術,並在韓國本土和矽谷成立兩個獨立的研發團隊進行技術引進和吸收,與日美的技術差距僅剩2年。
但由於持續高投入和日本廠商的傾銷,1986年三星半導體累計虧損達到3億美元,要知道,當年一架波音737也不過3000萬美元。
1986年正是美日半導體激戰正酣的時候,關鍵時刻還是美國暗地裡透過IBM、Intel對韓國的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扶植。
由於美國對日本的反傾銷稅,使得三星生產的256KDRAM銷量大增,1987年三星電子實現盈利。
隨後,以DRAM為代表的韓國半導體開始起飛,但距離真正起飛的時間還有四五年。
蘇辰並不打算自己生產這些,因為他沒有這方面的技術。
但他有錢。
他打算直接卡死上游,如果可以,就牢牢把控住氟聚醯亞胺、光刻膠和高純度氟化氫這三種半導體材料。
因為2019年7月4日美國獨立日,正當韓國為勞工補償問題不斷向日本施壓時,日本突然宣佈限制向韓國出口氟聚醯亞胺、光刻膠和高純度氟化氫。
僅僅三種半導體材料,就死死地扼住韓國的喉嚨。
三種材料都是在製造半導體摺疊屏和晶片時必不可少的材料。
所以,接下來盛世應該和日本人合作,然後暗中繼續做空日本的股市,等到經濟崩盤的時候,蠶食掉這幾個產業。
因為在70年代立“VLSI研究組”的分工與研發,日本就掌握了半導體幾乎所有的產業鏈關鍵技術。
除了以上材料,東京電子在塗布顯影裝置領域掌握9成全球份額,DISCO在切割裝置上份額最大,信越化學和SUMCO掌握全球60%的矽片供應等等。
這些技術,成為日本半導體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成為貿易戰中執劍人手中的按鈕,震懾產業鏈上的每一個玩家。
當然,日本也很賊精。
但蘇老師還有一位老同學——小和田雅子,她雖然還沒嫁給王室,但她爸爸在外務省工作。
要和日本人做生意,不止是有錢就行,還得有別的東西。
畢竟想要釣魚,就必須有魚餌。
此時正值泡沫危機前期,日本的各項經濟指標還很良好,百姓依舊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炒房炒股依舊賺得不亦樂乎。
但這背後卻是實體行業,製造業的危機。
在日元持續升值,房價、人工成本、生產成本大漲的時候,製造業撐不住了。
通常,沒錢的時候,都是跟銀行借,這些製造業也是這樣想的,結果銀行雙手一攤,我沒錢,錢都流向股市和樓市。
錢沒搞到,生產自然沒辦法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