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你姐?”
“對。”薛芳忽而展顏一笑,“羨慕她眼光這麼精準,你這人吧,除了花心點,其他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方面。”
這算是誇獎還是貶低?
蘇辰沒有接她的話。
薛芳也沒有再開口,目光看向山下。
此時的梧桐山景區才開始籌建,不少地方都難以上去,兩人現在也不是在山頂,甚至連半山腰都算不上。
現在天氣又熱,要不是蘇辰要來,她才不願意去鑽這深山老林。
回頭看了一眼正朝山腳下張望的蘇辰,薛芳本以為自己已經夠了解他,因為在她的印象裡,這傢伙就是個花心鬼,而且所有的心思都鑽到錢眼裡。
直到了解到蘇辰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對他一點都不瞭解。
而且他也從來不解釋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甚至有時候被人誤解,他也不去解釋。
其次,蘇辰身上沒有像她所認識的那些男生的壞毛病,比如酗酒、家暴,或者是賭博,或者是其他的壞毛病。
甚至他所看到的世界與大多數人所看的不一樣,眼界和大多數人不同。
很多人還在為要去哪家單位上班而犯愁,他卻已經站在另一個只有少數人達到的高度。
所以,見過星辰大海的人,又怎會甘於點點熒光?
薛芳目光到山腳下的公路,問道:“這條路是你們修的嗎?”
“這個不是。”蘇辰說道,“隸屬於深圳市運輸局的深圳梧桐山隧道有限公司開發建設和運營管理,這條路是整個內地最長的、標準最高的一條公路隧道。”
這會兒李黃瓜還沒收購這條路,而且因為盛世的入手,李黃瓜並沒有能在鹽田港分得一杯羹。
據說李黃瓜多次與唐婉茹接觸,想要透過換股的方式,從盛世手上拿到一點鹽亭的股份。
不過這個條件被唐婉茹拒絕,畢竟當初是用兩個被火燒的廠子作為代價換來的,而且未來發展前景那麼好,就算是腦袋壞掉,也不可能置換。
而且這傢伙蔫壞,他的目標絕對不是要現在開發鹽田港,肯定是想要透過換股的方式,慢慢蠶食盛世的業務,或者是想要進入盛世的董事局。
不管是哪個方面,蘇辰都不可能答應。
“走,我們下山吧。”蘇辰說道。
從山上下來,順道去鹽田港。
此時的鹽田港剛剛開工建設,所以這筆生意算是盛世遲遲沒有賺到錢的專案,從幾年前提出,到現在才開始動工,估計要等到明年才能完工。
工地上機器轟隆隆響,吵得不行。
看了一會兒,等薛芳拍了幾張照片後,才離開。
晚上,薛芳在自己的日記本上寫下一句話。
【你眼裡的星辰大海是我從未見過的皓月明空】
……
確認在深圳沒有什麼事情後,蘇辰就返回香港,一同去香港的還有薛芳和米蘭達,因為她們都要從香港離開。
而且吳局安排的保鏢已經先行一步去香港,因為他們要採取別的方式進入香港。
所以蘇辰要對這些人進行考核,不能留下隱患,儘管這些人都是有身手的退伍軍人,但有時候品行這種東西是很難改變的。
安排來的人五男五女。
蘇辰在盛世總部面見這十個人,每一個人看上去都精神抖擻的樣子,當然,光是看外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話說回來,人也不可能將所有的事情都寫在臉上。
就好比殺手,也不可能明晃晃在臉上寫著‘殺手’兩個字。
蘇辰攤開手上拿到的資料冊,道:“你們分別自我介紹一下吧,從最左邊的女同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