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次回來,是準備先開店對嗎?”蘇辰問道。
徐智說道:“對,我順道去看看,挑幾個位置,讓人去弄就行,南方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我也沒那麼多時間留在京城,這些事情交給市場部的就行。”
“好,我就怕你什麼事情都要自己上。”蘇辰讚賞地道,“要適當分權下去,要是什麼事情都自己來,那你得要累死。”
很快,兩人就回到徐家。
見到徐智回來,一家人才總算鬆口氣。
徐大爺還以為是蘇辰把徐智弄出來的,對蘇辰感恩戴德。
蘇辰笑著道:“我可什麼都沒幫上忙,徐智現在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青年,我去的時候,他已經被放出來。”
“那還得你幫忙,要不是跟著你,這小子估計還在外面瞎混。”徐大爺道,“所以,他能有今天,全都是你給的,要不然哪能這麼容易闖出來?”
“既然徐智已經出來,我還有事情,我先去忙,晚點有時間我再來家裡拜訪。”蘇辰提出告辭。
徐大爺一家人將他送到家門口再回去。
蘇辰離開徐家,先去公司溜達一下,沒什麼事情,聯想的人今天一整天都沒過來。
下了班,蘇辰把趙東來趙誠還有徐智都叫到一塊兒吃個飯。
也算是幾大巨頭再次碰面,尤其是徐智,今年都沒在家裡過年,恰好碰到趙東來,自然是要小聚一下。
大傢伙吃吃喝喝,順便暢所欲言,他們一人在南方打拼,一人在蘇聯打拼,儘管從事的行業不一樣,但商業上有很多東西是互通的。
再加上蘇辰點撥一下,一次聚餐就變成了經驗交流會。
徐智把話題引到徐悠身上來。
他說道:“要是徐悠離婚,我想帶她去南方見見世面,先安排到老沈的電器廠裡,讓她學習學習,可以嗎?”
“可以,先學習一下。”蘇辰點頭,“這個你不用問我。”
“這不是怕你不高興麼。”徐智自己有些尷尬,“我的想法是先讓她從車間的工人做起,再提拔到業務員,如果她自己有想法,就讓她出去闖蕩。”
蘇辰沉吟了下,道:“這個想法可以,但還是要看看她的能力,如果她只是學了一點皮毛,就出去闖蕩,那還不得撞得頭破血流?
而且她的學歷這麼高,要是去做工人也不合適,磨鍊不是這麼磨鍊的,我準備在深圳開一個金融公司,我聘請她去做金融師吧,如果她願意的話。”
徐智故意提到讓徐悠去電器廠學習,其實也是想讓蘇辰開口。
畢竟徐悠怎麼說也是高材生,去電器廠上班確實不合適。
而且徐智跟著蘇辰很久,這點情面蘇辰還是要給。
不能冷了老部下的心,更主要的是,雖然徐智除了私生活跟自己不相上下,但他特別聽話,是個很合格的工具人。
“那我得好好謝謝你。”徐智舉起杯子,“我敬你一杯,對了,還有老趙小趙你們,老實說,我這輩子除了咱們的老闆之外,就沒有再佩服過別的人。”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接著道:“你們沒去南方我們那些工廠待過,當老闆宣佈用兩百億港幣救市的時候,工廠裡的員工都感覺自己面上有光。
不少人進廠都是挑我們的公司,因為福利好,發薪水準時,我預計今年年底,深圳和珠海兩個服裝廠工人加起來都得要三萬人。”
“回頭我得抽時間去學習學習。”趙東來說道。
事實上,徐智是一開始就得到蘇辰的教導,但趙東來這一行人都是靠自己摸索。
一直到後來公司發展起來,蘇辰才安排人去輔助他們建立一個完整的體系。
吃飽喝足,幾人跟著相繼回家。
“我聽妹妹說,你今天帶她去開了一次眼界?”
臨睡前,薛瑜笑著說道:“回來跟我們講得興高采烈的,我還以為是幹了什麼事情。”
“可能她沒有想到這種方式吧。”蘇辰說道,“反正雜誌社的編輯不像是報社記者,只要文筆好的都可以動手撰寫稿子,而且哪怕他們只待一小段時間,都能解決雜誌社人力不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