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兼職的差事,之所以稱為兼職,是因為不但全職算不上,半職也算不上。
有的學校要求高點,可能每年需要去教1門課;有的學校要求低點,可能只是偶爾講一次。
像蘇辰這樣的,大概也就是偶爾去講一次就完事。
當然,證書什麼的不會讓艾薇兒帶來,起碼需要艾勒教授這樣的才合適。
所以艾薇兒先透露這個意思。
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中國,反正不管怎麼樣,還得先過年。
一家人熱熱鬧鬧過了個新年,並對今年的春晚進行點評。
過完年,也沒什麼親戚要走動,一家人便浩浩蕩蕩出去逛廟會,到處玩耍。
大年初五,何小姐與唐婉茹還有周蕙敏返回香港,因為還有很多事在等著她們。
而蘇辰則帶著幾個媳婦和兒子回老家一趟,然後又去孃家走親戚。
等他回到京城,唐婉茹從香港給蘇辰傳回訊息:長實集團應廣生行董事局的要求,向廣生行提出全面收購建議,以每股800港元收購廣生行全部180萬股股份,涉及資金達24.4億港元。
長實集團原持有廣生行3.07%股權,宣佈收購之前,向廣生行董事,包括李老闆本人購入44.73萬股股份。
令所持股權增加到27.92%。
這個訊息並沒有讓蘇辰吃驚,因為長實的收購建議最終只獲得82.2%股東的接納,未符合須達到90%的上市條例要求。
如果長實配售廣生行的股份,廣生行對長實的用途就已不大,這將會成為長實一個較頭疼的問題,長實出售廣生行的控股權是遲早的事情。
米蘭達和艾薇兒回到京城待了兩天,也啟程回美國。
將兩人送到機場,蘇辰返回雜誌社去看看,薛芳將這一期的雜誌遞上來。
封面是捧著柏林電影節金熊獎大笑的張導演。
標題寫著【《紅高粱》獲中國首個國際電影節金熊獎】。
話說2月23日,大年初七這天,張導演的《紅高粱》為中國電影贏得有史以來最高的國際榮譽——柏林電影節金熊獎。
西方人對中國電影第一次刮目相看,在慶祝酒會上,拍《末代皇帝》拿奧斯卡獎的貝納爾多·貝託魯奇竟向張導演請教問題。
據說這部作品拍完最後一個鏡頭後,張導演把他穿破的一雙鞋埋在鎮北堡的土中,還當眾發誓:如果這部影片出不來,他永遠不走電影這條路。
不過他在國外獲獎的時候,國內還沒人知道。
等到獲獎的訊息傳回來,《紅高粱》在國內才開始受到觀眾追捧,在一些地區,電影票價由不到1元漲到10元,西影廠最後得到四百多萬元的票房收入。
在現在,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紅高粱》在商業上的巨大成功也為中國電影趟出一條新路:先去國際獲獎,再回國內賺票房。
後來好多人這麼幹。
“你怎麼知道要獲獎?”薛芳疑惑問道。
因為之前蘇辰讓她安排一個精通英語的員工去德國,不但食宿雜誌社承擔,而且因為春節的原因,還增加補貼。
看在錢的份上,一名男同志就跟著去了電影節。
蘇辰道:“這不是知不知道的問題,而是我們要提前掌握先機,即便不能獲獎,我們也要如實記錄下來。”
“哦。”薛芳點頭,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蘇辰正給薛芳講雜誌社的一些內容,四合院門口,兩個裹得跟粽子一樣的人正在拜訪薛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