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蘇辰問道。
唐婉茹放下杯子,拿出一封信,“這是來自波士頓的,你看看吧。”
蘇辰本來還以為又是什麼情書之類的,看了一下寄件地址,又是商學院出版社的。
不過話說回來,也很久都沒給國外那幾個女朋友寫信了,得抽空寫寫信。
但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弄清楚倪誆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搞鬼。
……
“你是不是和倪誆有仇?”何先生見到蘇辰時,一開口就直接這麼問。
蘇辰好笑地道:“我怎麼會和他結仇?而且壓根就沒接觸過,顯然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這麼做的,估計是想趁著我們還沒把怡和系整理順,所以想要渾水摸魚。”
“有可能,你還是要小心點。”何先生叮囑道,“別大意失荊州。”
蘇辰笑著道:“沒事兒,因為接下來我們會公佈最近的商業計劃,對付這種輿論風暴,最好的辦法是引爆另一顆更大的雷,把大家的視線都轉移過去,這樣,大家就不會對這種事情關心了。”
雖然不知道蘇辰有什麼新的商業計劃,不過看到他絲毫不擔心的樣子,何先生便沒有再開口,因為他都看不懂蘇辰的操作,只能從一位長輩的角度去提醒一下。
“你來抱抱紹瑋。”何小姐把兒子遞給蘇辰,“要是你再不和他見幾次面,估計他都認不出來你。”
對於這個要求,蘇辰自然是沒有意見。
在何家呆了幾個小時,蘇辰就繼續去忙正事。
事實上,他似乎還真的從來沒有認真休息過的時候,簡直就是比生產隊的驢都還要忙。
至於忙什麼,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很多人都覺得他是一個時刻充滿激情的人,似乎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工作,完全不懂得去享受。
而現實的情況卻不容蘇辰去好好休息,畢竟現在又欠了債,不努力怎麼還得起錢?
離開何家,蘇辰就直接去盛世大廈,因為那裡有一場記者會在等著他。
雖然這種發言只需要安排一位職位不對的高層,如唐婉茹或者是總裁辦的人來就可以。
但蘇辰覺得必須要親自上陣,要不然還鎮不住那些宵小之輩。
他要和倪誆撕破臉皮,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給這傢伙勇氣的。
盛世要召開記者會的訊息已經傳遍香港。
……
“你怎麼會跳出來呢?”金庸很不解地看著倪誆,“盛世是不是內地的扶持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倪誆滿不在乎地道:“我就是看不慣他們蠻橫的做法,我已經撰寫了新的稿子,都是他們在股市上野蠻人般的做法,呼籲港府對他們進行調查。”
“你這是要搬石頭砸自己腳,我的《明報》不能刊登這類的新聞。”金庸不等倪誆開口,就直接堵住這個口子,“就算他們是野蠻人又怎麼樣?那麼多人不是甘願給他送錢?”
他真的看不懂倪誆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倪誆笑呵呵道:“不用擔心,我沒打算在你的報紙上發表,我就是要讓他們看看,香港還是有明白人的。”
金庸看出來倪誆是鐵了心要和盛世死扛,他不好再勸,甚至勸的話倪誆也未必會聽。
既然這樣,那乾脆都不要勸。
“我走了,先去把手上的這份報紙發表出來,我倒要看看盛世那兩個商業上的瘋子能翻起什麼浪花。”倪誆信心滿滿地離開。
此時,蘇辰已經來到盛世大廈。
門口一大幫記者已經在等著進入到裡面去。
主持人出來宣佈記者會十分鐘後開始,這些記者馬上蜂擁而上,生怕自己搶不到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