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辰並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她,而且在蘇辰心裡,他覺得這種事情其實沒有必要說出來。
“其實是這麼一回事……”周衛簡單把那件事情的經過告訴薛瑜,“當時我都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他見到我的時候,我就給他留了遺言,結果沒想到那些警察直接把我放出來,他沒和你說這個事嗎?”
薛瑜搖搖頭,“或許是他覺得不值得一提,所以我還真不知道,不過能出來就好,我還擔心他到美國之後,對你們不管不問的。”
“那倒沒有,我和周衛抽空去波士頓,他可是好吃好喝的安排好。”潘躍華笑著道,“差點就讓我們被美國人的糖衣炮彈擊中。”
蔣玉無奈一笑:“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要不是蘇辰,估計你都不知道餓了多少次肚子。”
說著,她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沓美鈔,道:“薛老師,這是當時我們離開波士頓時,蘇辰借給我們的錢,本來想著回國就來還的,但一直沒時間,只能拖到現在。”
鄧媛媛則摸出一紮人民幣:“我身上沒多少美鈔,只能換成人民幣,我那會兒給人打黑工,差點要不回來工資,幸好他幫忙,然後又借給我一筆錢。”
看著這兩姑娘遞上來的錢,薛瑜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因為這四人現在身上穿著的都是舊衣物,顯然過得也不怎麼樣,估計這點錢也是他們攢了很久的。
“現在他也不在,而且……”
薛瑜的話還沒說完,蔣玉就道:“薛老師,這有借有還,雖然我們確實過得有些困難,但這借了的錢,就要還,往後如果我們遇到什麼困難,也好和你們開口。”
“是啊,薛老師,我也是這個意思。”鄧媛媛接著說道,“您也別推辭,要不然我們拿著心裡也不好受。”
周衛道:“薛老師,既然他不在,那你就先收下吧,往後說不定我可能還要再和你們借錢。”
潘躍華也跟著勸,就是想讓薛瑜收下錢。
見推辭不掉,薛瑜只得道:“行,我就先收下,等他回來,我再和他說,來,我們先喝茶。”
喝了茶,因為大家都好一段時間不見,周衛好奇問道:“薛老師,你現在還在《京城日報》上班嗎?”
“沒有,我現在在《新週刊》做總編,《新週刊》是我們剛發行沒幾期的刊物。”薛瑜說道。
鄧媛媛馬上接過話來:“居然是《新週刊》?我上次還和周衛說這家刊物做得很不錯,而且故事也很深入人心,沒想到居然是薛老師您做的。”
“也就發行那麼一段時間。”薛瑜笑了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完善的,對了,你們現在是在京城上班,還是回到地方單位?”
“本來一開始是準備讓我們回學校工作,不過後來上級來了調令,讓我們和一幫前輩跑到那些沿海城市調研,一直忙到年初。”
周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道:“都忙得沒時間和老同學老師們相聚。”
“忙點也好。”薛瑜輕輕一笑,“要不然在學校裡也是教書,估計你們覺得還不如在外面跑自由。”
“對了,薛老師。”潘躍華猶豫了好一會兒,開口道,“我這次來,除了還錢,還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個忙,因為我實在找不到能幫忙的人,只能厚著臉皮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