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認真想了下:“是喬治·赫伯特·沃克·布什,還是小布什?”
“兩者都有。”
“那這個問題,是你替自己問的,還是替布什家族問的?”蘇辰又問道。
老實說,雖然將來有一天要與美國撕破臉皮,但目前蘇辰自然還是要想辦法多撈點好處。
也不希望那一天那麼早就到來,起碼也要給自己時間成長起來。
伊頓的話稜模兩可:“你知道我們是支援共和的。”
“我之前答應的是,只要白宮的聲音能夠減少,維護我的權益,在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我願意幫助他們,所以這個承諾不變。”
蘇辰說道:“雖然我不是美國人,但只要能讓我的事業順利一些,我願意替我的夥伴分擔一些東西。”
美國總統的每一次競選,背後都有大金主的影子。
從過去的肯尼迪到現在的里根,再到咱們都熟悉的川普,都能看到這些大金主操控。
而川普背後的大金主就是謝爾登·阿德爾森,只要稍微留意下就能知道。
除了肯尼迪那會兒的什麼什麼財團之類的,現在的老布什後面還有一個科赫家族,一群嘴裡喊著‘自由’的傢伙,也在操控這些東西。
可能有人要問,既然美國一直被一些神秘力量控制,那唐川普上臺之後,為何向全球發動貿易戰,這根這夥人的自由理念難道不相悖嗎?
難道唐川普背叛了自己的金主?
當然不是。
唐川普改變策略,是因為金主們前期的方法不奏效。
前期,他們在美國國內養著經濟學家、智庫、民間組織。
大學教授幫他們在大學中傳授自由主義思想,甚至在中國也有資助的民間機構。
後來,他們發現這一套雖然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但是並不能動中國的根基。
特別是中國新一代年輕人成長起來之後,壓根不吃他們那一套,隨口一句煞筆就把他們給打發。
他們這才發現,前期自己的對華戰略是錯誤的,後期想透過全球化把中國拉入美國的行列已經不能現實。
在文化方面,儘管中國人照樣看美國大片,喝可樂,用美國化妝品,但是大部分人思想是免疫的。
在經濟方面,美國一直希望擼社會主義羊毛,但是始終沒有得逞。
所以他們希望藉助經濟全球化,使中國貨幣自由化,但是中國的資本管制政策,始終沒有給對方可乘之機。
蘇辰的話同樣也是稜模兩可,你要我支援也行,前提是咱們都要能夠得到雙方需要的東西的,但要是你搞我,那咱們都沒得玩的。
不過他現在的能力也不可能讓任何一屆政府對他高看。
他只希望能夠獲得一些短暫的發展時間。
至少要在思科和高通變成美國戰略性產業前,有一段充足的發展時間。
等到美國要插手思科和高通,那就拜拜吧您。
伊頓點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總統不應該是維護選民的利益的對嗎?”
雙方對這個話題點到為止。
……
伊頓來波士頓兩天就直接回去。
蘇辰懷疑他是不是專門來問自己對共和那一派的態度。
伊頓回去後,蘇辰抽時間去給柏妮絲電話,因為現在柏妮絲是子公司風控部主管。
風控部的職責就是按照公司戰略及總裁要求,構建完善的業務風險評價及預防體系,對業務風險控制全面負責;
分析評價擔保、投資、資產經營活動潛在風險,作出終極風險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