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怕是不太行呢,我想我要辜負岑老爺的期望了。”
寧知水輕嘆了一聲,說。
岑周不以為然的擺擺手,“沒關係嘛,你有何為難之處大可以說出來!我不是強人所難的人,別人都說我很好說話呢,有事咱們好商量嘛,條件這些都是可以談的!”
寧城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出聲打斷岑周的賣弄,好心提醒,“岑兄,你可知,我有個女兒,就在仙來宗學藝?”
“你女兒?倒是有聽說過。”
岑周想了想,是想到有這麼一回事。
在決定打寧家的主意後,當然是要對寧家調查一下的,不過因為寧城是半道才來的北禹城,所以調查到的也有限。
也只查到寧城有兩兒一女,兒子一個是在靈山宗,一個是在正陽宗,都在內門,但似乎並不是親傳弟子。
而女兒只打聽到是在仙來宗,似乎還會煉器,十幾歲,別的就不太清楚了。
等等,女兒?
岑周看了看寧城,又看看寧知水。
寧知水露出微笑,等著看岑周的反應。
“難怪!”岑周突然間就明白了,他拍了一下大腿,“原來你是因為寧老弟的女兒才和他搭上線的啊!”
寧知水一愣,“哈?”
他在說啥?
“你和寧小姐都在仙來宗,又都會煉器,那肯定是認識的。而且年紀既然相仿,十有八九還是好友。”岑周自以為想明白了關鍵,“這麼說來,你還應該喊寧老弟一聲叔叔呢。”
寧知水:……
寧城:……
他側開頭,以袖擋嘴,輕咳了兩聲,肩膀可疑的抽動著。
寧知水拿著茶杯,嘴角在抽。
“寧老弟,你這可就不對了,雖然寧小姐和大師相識,但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虧待大師啊!要知道,有些人就喜歡殺熟,這可真是不地道的行為!”岑周滿不贊同的說,“不如大師,你考慮一下我吧,我價錢可以開的更高!”
寧知水輕嘆口氣,放下茶杯。
“岑老爺,你可知我姓什麼?”她問。
“不知。”岑周老實搖頭,“是我失禮了,倒是忘了問,大師貴姓啊?”
“免貴,姓寧。”寧知水一字一字的說,清清楚楚。
“寧?這也太巧了吧,你竟然和寧小姐……”
岑周正想笑,可突然,他笑不出來了。
他看看寧知水,再看看寧城,越看越覺得這二人面容有相似之處。
雖然不太多,但還是能看出二人的關係!
“你,你們兩個是……”岑周不可置信的問。
寧知水和寧城都點了點頭。
“他是我爹。”寧知水抿唇笑著說。
“這就是小女,知水。”寧城微笑。
岑周的臉一下子就憋紅了,而站在岑周後面的管事則是忍不住咳嗽起來,滿臉臊得慌。
真是要命了,這是搞什麼烏龍!